七零中文

第68章 他不知道什么是不可能所以他什么都做得出来（第1页）

霍华德翻了个白眼。

极不情愿地重新拿起论文。

翻开第一页。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翻纸的声音沙沙的。

前三十秒。

霍华德的表情还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翻页速度很快，像在扫垃圾邮件。

第四十五秒，翻页速度慢了。

第一分钟，霍华德的二郎腿放下来了。

第一分半，他把论文平摊在桌上，身体前倾，几乎把脸贴到了纸面上。

第二分钟，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支笔。

第三分钟，笔尖开始在论文空白处疯狂写写画画。

坐在他旁边的普林斯顿教授本来在闭目养神。

听到笔尖刮纸的声音。

睁开眼瞥了一下霍华德的表情，愣了两秒。

默默把论文从霍华德手里抽出来自己那份拷贝。

看来有点意思，他心里想到。

五分钟。

～～～

十四个人全都趴在桌上了。

没人说话。

会议室里只剩下翻纸声、笔尖摩擦声。

以及若干道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布伦南靠在墙边，双手抱胸。

一个一个地打量这群全鹰酱国最聪明的脑袋。

霍华德的额头开始冒汗了。

七十二岁的老头，在恒温二十二度的空调房里。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左手死死按着论文第七页。

右手的笔在草稿纸上飞速验算。

写了半页又全划掉，重新写，又划掉。

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