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理工的一个等离子体专家站了起来。
走到白板前,开始在上面抄公式。
抄了三行停住,盯着白板看了十几秒,转身冲同事喊了一嗓子。
“格林,你过来看看这个约束方程的第三项,这他妈是什么?”
叫格林的教授小跑过去,看了五秒,脸色也变了。
“这不对……不,等等,这个积分路径好像……”
两个人开始在白板上联合推导。
与此同时。
普林斯顿的老教授摘下了老花镜。
用力揉了揉眼眶。
把论文翻回第四页重新看。
“雅各布森,你搞微分几何的,过来看看第四页的张量变换。这个符号我没见过,但推导过程……我验了三步,每一步都是自洽的。”
雅各布森凑过去看了半分钟。
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从困惑到震惊再到茫然的完整转变。
“这不是标准记法……他自己发明了一套符号体系?”
“重点不是符号。”
普林斯顿老教授的声音有点发颤。
“重点是,按他这套框架推下去,广义相对论里的引力场方程可以被简化成三行。”
“三行?”
“三行。”
雅各布森扶着桌沿站了好一会儿没动弹。
二十分钟。
白板已经被写满了。
格林和他的同事推导到第十一页的核心方程时彻底卡住了。
那个方程涉及一种从未被定义过的数学工具论文作者在脚注里随手构造了一个全新的代数结构。
用来处理高维空间中的能量耦合。
“这个代数结构……”格林握着马克笔的手在发抖,“这相当于重新发明了一套数学。”
霍华德这时候已经把草稿纸写到了第六页。
他停下笔,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一动不动地坐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他站起来。
十三个教授同时抬头看他。
霍华德走到布伦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