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论文……”霍华德张了张嘴。
嗓子发干,吞了口口水重新来,“我们看不懂。”
布伦南挑了下眉毛:“看不懂?”
“准确地说,前六页勉强能跟上。从第七页开始,他使用了一种全新的数学语言,我们十四个人加起来也解不出来。”
会议室里的气氛很诡异。
十四个全鹰酱国最顶尖的物理学家,有的揉着太阳穴。
有的两手插在头发里一动不动,有的对着白板上的公式发呆。
布伦南问了句大实话:“《物理评论快报》的编辑部当初把这篇论文退了。”
霍华德听到这句话,表情非常微妙。
“编辑部退稿是因为作者填了八岁,他们以为是恶作剧。”
霍华德顿了顿,“如果当初有人认真看一眼正文内容……”
他没往下说。
布伦南替他说完了:“如果当初认真看了呢?”
霍华德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那这篇论文会成为过去五十年最重要的物理学发现,没有之一。”
“如果现在爆出去这个退稿,《物理评论快报》将成为整个学术出版史上最大的笑话。”
会议室安静了好一会儿。
布伦南走到桌前,拿起那份论文的封面页,指着作者信息栏。
“深市,八岁。一年零两个月前。”
他又拿起戴维斯带来的第一份文件。
“深市,磐石预案。一个月前,三架歼16护航运20,从深市起飞。”
十四个教授面面相觑。
霍华德的喉结滚了一下:“你是说……这不是恶作剧?真的是一个八岁的……”
“现在应该九岁了。”
布伦南把两份文件并排放好。
会议室炸开了锅。
“不可能!”
“一个九岁的孩子?”
“这里面的数学工具连菲尔兹奖得主都造不出来!”
霍华德转身看着白板上那片他们十四个人啃了半小时也没啃动的公式,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也许正因为是个孩子。”
他的声音很轻,“他不知道什么是'不可能',所以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布伦南没心思听这帮学者感慨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