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洋在五米外被人骑在身上按着。
嘴角全是血。
还在拼命挣。
最惨的是刘毅。
防刺服后背的搭扣是松的。
被人揪住一扯。
整件衣服从身上剥了下来。
露出来的后背和胳膊没有任何防护。
棍子落下来的时候。
声音很闷。
一下。
两下。
三下。
刘毅的惨叫在山坳里回荡。
很快变成了闷哼!
他咬住了自己的袖子。
十九岁的兵。
趴在地上。
满脸是土和血。
门牙把袖子咬出了两个洞。
愣是没再吭声。
对面那个军官站在十米外。
从头到尾没动过。
他看着这一切。
两条胳膊始终交叉在胸前。
旁边一个持手机的士兵在拍照。
镜头对着地上的三个龙国士兵。
军官用印地语跟身边的人说了句话。
声音不大。
风一吹就散了。
但陈铁柱离得够近。
他听不懂印地语。
但他读得懂那个语气!
漫不经心的、完成任务的、收工走人的语气。
他趴在地上。
嘴里全是土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