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赫斯特拿到钱了。
三亿美元。
分批次。
通过七个不同国家的壳公司。
像溪流汇入江海一样。
悄无声息地注满了他的研究账户。
一夜之间。
这个被主流学术圈放逐的疯子。
成了地下科技圈最烫手的话题。
正规媒体不敢报。
他的名字和“伦理”两个字天生犯冲。
但在各种生物黑客的私密论坛和暗网社区里。
关于他的讨论帖刷了屏。
有人把他比作“二十一世纪的弗兰肯斯坦”。
有人管他叫“死亡博士”。
也有人冷静地分析:“如果他的理论能走通,那这玩意儿比核弹头可怕多了。”
雷蒙德本人对这些评价没半点兴趣。
他甚至把自己那个几乎不用的社交账号翻了出来。
转发了“弗兰kenstein”那篇文章。
只配了一个词。
“Flattering。”
受宠若惊。
这条动态下面。
评论区吵得比过年还热闹。
而这笔钱的来源。
哈维·温斯洛。
正坐在自己庄园顶层的阳光房里。
身上盖着一张羊绒毯子。
接受着每日例行的输液。
温斯洛家族。
北美老钱里的老钱。
矿业发家。
后来把手伸进了能源、军工、生物医药。
像一头看不见的章鱼。
哈维是家族的第三代掌舵人。
这艘大船他开了四十年。
他活得太久了。
久到第四代和第五代的子孙们。
已经从最初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