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不耐烦的“等待”。
最近五年。
家族内部的小动作越来越多。
上个月的董事会上。
他最器重的侄孙。
用最体面的措辞。
提议“让老爷子安享晚年,由年轻一代接管日常事务”。
意思很明白——你该死了。
把位置让出来。
哈维只用了三天。
就把这个侄孙从董事会除名。
顺便冻结了他名下所有的家族信托基金。
然后。
他坐着轮椅。
亲自出席了下一次董事会。
他一句话都没说。
只是坐在主位上。
用那双鹰隼似的眼睛。
把在场的每一个人。
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那次会后。
再没人敢提“接班”两个字。
但哈维自己心里清楚。
他的时间。
真的不多了。
钱到账后。
雷蒙德的行动效率高到吓人。
实验基地选在了罗马尼亚。
喀尔巴阡山脉深处的一处废弃矿场。
哈维的人脉搞定了当地的一切。
一笔数额不详的“开发投资”打进几个关键人物的账户后。
那片矿场连夜变更了产权和用途。
对外宣称——“私人矿业地质研究中心”。
建设团队从五个不同的国家分批调来。
每一批人只负责一个区域的施工。
彼此隔离。
互不交流。
设备清单上的东西更是让负责运输的人心惊肉跳。
医疗级的MRI设备、军用级的电磁屏蔽材料、十六台并联的超级计算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