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批雷蒙德亲自挑选的“医疗人员”。
资源、渠道、法律防火墙。
全部到位。
被主流世界放逐的疯子。
终于拿到了通往牌桌的门票。
他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牌桌掀了。
他亲自坐在镜头前。
录制了一段视频。
没有选在任何实验室或者办公室。
背景就是一面纯白的墙。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色高领衫。
头发梳理整齐。
戴着一副无框眼镜。
镜片擦得一尘不染。
他脸上带着一种经过反复练习的、融合了坚定与悲悯的笑容。
“大家好,我叫雷蒙德·赫斯特。”
“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很多人叫我疯子。叫我恶魔,叫我弗兰肯斯坦。”
他停顿了一下。
直视镜头。
“今天,我不想争辩这些,我只想问一个问题——”
“如果你只剩六个月的生命,你愿意用另一种方式,活下去吗?”
视频没有投给任何学术期刊或主流媒体。
雷蒙德很清楚。
那些人只会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他把视频精准地推送到了全球最大的几个社交平台、短视频APP。
以及那些拥有千万粉丝的科技自媒体。
四十八小时。
视频播放量突破两亿。
评论区彻底撕裂成两个世界。
一半人在狂骂:
“骗子!又一个想收割绝症病人棺材本的混蛋!”
“这是在亵渎生命!人类的尊严就在于接受死亡!”
“FBI呢?FDA呢?快把这个疯子抓起来!”
而另一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