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在用血红的字体。
一遍又一遍地刷着同样的问题:
“报名链接在哪里?”
“我爸爸肺癌晚期,还有三个月。求求你,怎么联系?”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让我多活一年!”
一条评论被顶到了最高的位置。
来自一个名叫麦克·弗林的账号。
他上传了一张自己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骨瘦如柴。
脖子以下无法动弹。
只有眼睛还能转动。
胸腔上插着引流管。
旁边的呼吸机发出单调的声响。
照片的配文只有一行字。
“ALS(渐冻症)。确诊十一个月,医生说我还有四个月,我愿意。”
申请信像雪崩一样涌进了“永续生物”的临时邮箱。
七天。
超过一万两千份申请。
每一份申请背后。
都是一个被现代医学宣判了死刑的家庭。
雷蒙德的筛选团队——实际上只有三个人加一套AI辅助系统——夜以继日地审核。
最终。
第一批“志愿者”名单出炉。
十二人。
其中就包括麦克·弗林。
三十七岁。
前建筑工人。
确诊前能一个人扛着一百斤的水泥袋上五楼。
现在。
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全世界为了雷蒙德的视频吵翻天的时候。
雷蒙德正操控着“哈维”。
在上流社会密集亮相。
慈善晚宴、私董会、与三位国会议员共进午餐。
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