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并不是那么容易相信别人的人,可见到姜玉珠就觉得满心欢喜,该做的事情都没有做。
为什么?
后来又有人来,他们的说法一致。
净朔觉得,应该是自己错了,姜玉珠出身农家,怎么会有火药方子?
而且她就说方子丢了,别的什么也没说。
终于有一天,净朔想通了,他大喊道:“我要出去,我错了,以后再也不针对姜大人了。”
姜仲礼临走的时候交代,这小子想清楚了,就放了他。
净朔没见到姜仲礼,倒是被放了。
一出去,他在雁门城待了两天,这里百姓的生活真的很好,至少百姓们脸上是带笑的,身上有肉。
后来又去了北港,他看到了灵气逼人的生命树。
附近有不少学子在读书,他们说来这里学得快,记得也快。
净朔看了看从来没有见过的树,是姜仲礼一家栽种的。
那不是个自私的人,如果自私,不会把这种树种在这里。
有灵物的人,不会偷人东西。
净朔在树下想了两天,听了许多事情,小福星的,姜仲礼的,傅家的……
知道姜仲礼他们去了京城,净朔便追了过来。
在路上的时候,他忽然抖了抖,想起了姜玉珠虚伪的嘴脸。
对,虚伪。
可那个时候好像眼瞎了,就是没看到。
净朔来到京城,更是见识了雁门军的纪律性,不劫掠百姓,就是好人。
他直接找到了姜仲礼道歉。
“行,你的道歉我收下了,你有本事,以后多做好事,”姜仲礼听了心声后说,“你师从何人?”
“清虚观的沧溟道人。”
“清虚观?什么地方的?”姜仲礼追问。
净朔道:“大人知道?江城……”
姜仲礼当下找了张守山。
张守山和净朔印证,两人竟然是一个师父。
“你、你是师弟,”张守山有点激动,“老头子十多年前不知所踪,后来我算到他应该没了,但找不到人,就在后山立了衣冠冢。”
“师父是四年前去世的,”说起沧溟,净朔神色黯然,“他让我找师兄来着,我迷路了,好不容易去了清虚观,才知道师兄已经被逼得离开了,再后来到了雁门关,后面的事情你们已经知道了。”
两人聊了许多。
也说到了姜玉珠。
张守山道:“怪不得你会被姜玉珠吸引,因为这是命中注定,幸好,已经破了。”
净朔有点脸红:“我、我当时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那是天下最美的女子。”
“行了,有你在,咱们清虚观后继有人,”张守山拍了拍自家师弟,“原来的事情不怪你,师弟你天赋好,咱们清虚观也算后继有人。”
张守山身上的压力一下子少了许多。
他又说起了姜姜,本来以为要多费点口舌,没想到,净朔一下子接受了姜姜。
“我对她之前有误会,但她是个好僵尸,救了许许多多的人。”净朔道,“我知道她的事情,师兄不用担心。”
这不,姜仲礼确认净朔可用,这才把他编入了队伍中。
见姜姜打量自己,净朔笑着说:“小师妹,你这么看二师兄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