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拇指按向手机侧边按键,闹铃戛然而止。 紧接着,眼皮合拢,意识重新沉入黑暗。 再睡五分钟就好,昨晚折腾到后半夜,腰现在还酸得厉害。 八分钟过去,急促的雷达闹铃声再次在耳边炸响。 我睁开眼,抓起手机凑到眼前,划开锁屏。 屏幕亮起,卡芙卡那张油腻色情与沾染白浊的插画进入视线,画面里她依旧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黑丝脚、鄙视的看着屏幕外的我。 昨晚在闷热房间里狂暴起飞、幻想自己跪在地上舔着卡芙卡的黑丝并吞着精液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下面又不自觉开始硬了。 我掀开被子下床,走进卫生间挤上牙膏刷牙,冷水扑在脸上,混沌的大脑也彻底清醒。 随后换上T恤和长裤,揣好手机推门走下楼梯。 “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