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立着。 刚才在浴池里,你就看过它一眼。 现在它离你更近——就横在你眼前不到一臂的距离,白得和别处一样,粗长沉甸,前端泛着一点淡淡的血色,因为刚才一路抱着你走,微微晃了一下。 它从头到尾没有碰到过你。 可它摆在那里,本身就是一句话。 她没有碰你,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你的位置。 “还是老样子,主人。”她说。 她的意思你懂。 趴过去,到她两腿之间。 用嘴,用手,用你能用的地方。 像之前每一次那样。 她从不让你别的方式,也从不真的进来——她只是在让你一次又一次地“侍奉”她,然后告诉你,这还不是全部。 你躺着没动。 她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