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避的姿态气势汹汹地堆在了她的身前,加班也成了常见的事。 按照凯尔希设置的日程安排,她今天本该早早起床处理昨日没完成的文件,然后再去参加一场精干会议。 ——如果她昨晚不是被凯尔希从睡梦中操醒的话。 睁开眼看见自己小臂上的牙印那一刻,淡淡的哽咽和酸痛的腰便完全覆盖了搞工作的欲望。 她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发现凯尔希给她留言说放她一天假,紧接着就跟失踪一样不回她消息了。 倒反天罡!明明被扰了清梦的是她,凭什么理直气壮不理人的是凯尔希! 博士恼怒地掀开被子下床,昨晚的黏腻倒是被这人洗了干净,信息素检测器也没发出警告,她理所当然地觉得办事一向妥当的凯尔希已经帮她清理好她身上残留的信息素了。 她抓起兜帽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