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掌心,五指一根根扣紧。
清水涟没有挣开,心底的违和感却越来越重。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比如……那奇怪的负面值。
外面天已经暗下来了。
窗户玻璃上映出他们三个挤在一起的身影,像一个被压扁了的旧梦。
……
波洛咖啡厅已经打烊,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面对面坐着。
降谷零推过一杯温水,看着神色沉静的好友,轻声开口:“怎么了,hero?你不对劲。”
这两天他几乎没有合眼,拼尽全力追查清水涟的下落,辗转各处线索,始终一无所获。原本打算找到人,再告知诸伏景光,对方却先找上了门。
诸伏景光垂着眼,手指在杯沿慢慢转着,他还在想该怎么开口。
他该怎么说?
直白告诉好友,他找到了人,却把他锁在家里,禁锢了他的自由?
很早以前,他就滋生过这个偏执的念头,当时就被降谷零反对过。
可是……
蓝眼男人抬眼看着面前的好友。
这两年,降谷零披着波本的假面游走在黑暗里,心性愈发深沉,层层伪装裹得密不透风,现在很多时候,他也看不透对方的真实心思。
“我遇到觉了。”他轻声说。
降谷零缓缓抬眸,紫灰色的眼眸在灯下深得看不见底。他直直盯着诸伏景光,安静了许久,才哑声发问:“他人呢。”
诸伏景光没有回答。
降谷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的笑意已经淡了下去。
他猜到了。
“你把他关起来了。”
诸伏景光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张了张嘴,刚想解释些什么,却听见降谷零先开了口。
“不行,hiro。”降谷零的声音压得很低,“琴酒也在找他。他在你那里,你和他都不安全,把他交给上面更安全一些。”
诸伏景光抬起眼。
意料之外,降谷零眼里没有指责,甚至没有惊讶。
也是,这种时候,深水觉的安全最重要。
“我倒是也想,可是以什么身份?”诸伏景光开口,“他现在这具身体,根本不是原本的模样。虽然没查清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可我知道,他就是深水觉。”
他顿了顿,“而且,你怎么能保证上面不会把他当作诱饵……无论对组织还是琴酒来说,他的价值太高了。”
降谷零沉默半响,正要开口,桌上的手机忽然急促地震动起来,打破了室内凝滞的氛围。
诸伏景光接起电话。
听筒那头只有杂乱的风声呼啸作响,还有急促的呼吸声扑面而来。
下一秒,萩原研二难以掩饰慌乱的声音,清晰砸进两人耳中。
“小深水逃跑了!”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就是某俩位死敌的对峙了。鹿死谁手呢?这个形容不太对……这几章好轻松啊,写的我美滋滋甜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