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水觉离世后,他一直刻意回避所有相关的念想,不肯直面自己的心意。直到某天在餐厅吃饭,看见一对情侣相对而坐,alpha温柔地为对方戴上一条海蓝色水滴项链,他们的表情看起来是那么幸福。
那一幕熟悉的画面,让他怔愣了许久,终于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坦然承认——他早就喜欢上深水觉了。
太晚了吗,或许不晚。
那份被他埋了很久的心意,此刻又被挖出来,再次见了光。
诸伏景光垂眸看着深水觉的睡颜,摩挲着他的脸颊,轻声附和:“是啊,确实该对觉负责。”
只是,觉也该对他负责啊。
……
深水觉浅浅睡了一会,鼻子率先捕捉到了淡淡的咖喱香气。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撑着身子坐起来,发现脖子下面换成了枕头,房间里已经没了降谷零的身影。
而他低头一看,发现脖子上多了一条熟悉项链。深水觉拨弄了两下那条链子,深蓝色的水滴坠子静静贴在锁骨下方。
真是的……和赤井秀一真是一样的作风啊。
赤井秀一也在他昏睡的时候给他重新绑上的那条御守,他也只能放在口袋里,而降谷零在他睡觉时候戴上的项链,他也只能默默收着。
就在这时他肚子叫了一声,深水觉无奈捂着肚子起身下楼,追随着浓郁的食物香气,果然看见诸伏景光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好香啊,我们中午吃咖喱吗?”他迈着轻快的步子凑过去。
诸伏景光笑着侧头看他,“对哦,帮我拿一下碗。”
“好耶!”深水觉笑眯眯递过碗筷,小声惋惜,“可惜阵平和研二要上班,吃不到这么好吃的咖喱了。”
诸伏景光把饭盛好,两个人面对面吃完,深水觉美滋滋地把餐具收到洗碗机旁,随后蜷到沙发上休息。
诸伏景光跟着坐下来,从口袋里摸出那只比较大的银镯,轻声开口:“这个,你要还给我吗?”
深水觉微微一怔。他确实不好意思,占着对方贴身的信物不太合适,但他想到自己拿着另外俩个alpha的东西,迟疑片刻还是拿了回来。
诸伏景光看着他犹豫的模样叹气,正打算开口说不用这样,想着这镯子尺寸偏大,深水觉也没有合适的地方佩戴。
可下一秒,黑发青年微微弯腰,把镯子套在了自己脚踝上。
深水觉身上穿的衣服不是他自己的,宽宽大大的,大概是赤井秀一自己的,所以在弯腰的瞬间露出一大片皮肤。银镯顺着脚背推上去,正好卡在踝骨上方,尺寸刚刚s*w*z*l好,仿佛原本就是这样的用处。
他满意直起身,抬眼就撞进诸伏景光骤然沉下来的眼眸里。
怎、怎么了?
深水觉感觉对方扫过的地方都莫名发烫,下意识想把自己整个捂住,他后知后觉意识到,面前是个彻头彻尾的alpha。
气氛微妙又燥热,深水觉甚至觉得闻到了熟悉的信息素,半天只能干巴巴地开口打破沉默:“景光……你是不是快到易感期了?”
“你一直这样戴着它吗?”alpha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深水觉眨着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诸伏景光无奈捂住了脸,“觉啊……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是故意的吗?他真的很难不去多想。
当初他“假死”之后,这只镯子落在了深水觉手里,被这人日日戴着,还偏偏戴在了脚踝——那个当年他亲手为对方解开琴酒到脚铐、还给过片刻自由的地方。
这个呆木头总是这样,根本不清楚自己每一个动作有多容易让人误会。漫不经心做出让人心绪大乱的事,偏偏本人还一脸坦荡懵懂,让人连责怪的话都说不出口。
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诸伏景光忍不住笑了起来,片刻后他放下手,神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似乎确实快了?”
“不过没关系,不碍事的。”蓝眼男人缓缓蹲下身,仔细打量着对方脚踝,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只贴合的银镯,又拍了拍深水觉的膝盖。
“这样挺好看的。”他弯着眼睛说,“别再摘了。”
作者有话说:
不知豆许多老大是不是在上学……感觉最近冰凉凉,我的心也是冰凉凉!希望老大们和我聊聊天呃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