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涌的验算办法很简单。
“按CE的理论,我得重算他们的核心结果。”
“一是把梯度展开系数算到高阶,做博雷尔-帕德分析。”
“二是跑通湍流衰减,看看得出的指数是不是符合结果。”
“三是拿CE的数据和巡天数据进行比对,重算统计量。”
思路清晰,目标简单。
核研院的超算,反复跑个三五天,怎么也能出结果。
云涌定了方案,褚序星就帮忙做。
反正去德国的签证还早,怎么等都是等。
不如复现一下权威。
免得开会的时候,权威发难,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核研院的超算运转起来。
师兄弟又被人撞见成双成对的出没于超算中心。
同事们都感动哭了。
自从云星聚变发布,他们的工作重心就从实质性研究,变成了推进联合项目。
那边高能院要派人来学习。
这边能源室要请人去指导。
云星聚变成功商业化试运行,其他聚变却卡在等离子体稳定输出电能的关隘。
就指望核研院能救一救了。
被塞去拯救同行的研究员也很无奈啊。
你让我帮忙念念PPT还行。
叫我救你们400吨的孩子,我真的没办法。
云星聚变才十立方!
双方领导,盲目自信,盲目合作。
把研究员茫然的请过去,又茫然的送回来。
导致越来越多的人,站在超算中心门外徘徊彳亍。
只想等里面神仙师兄弟,赶紧出来。
回答一下:
这个归一幂律怎么应用的?
云星聚变又是怎么大稳定的?
可控核聚变领域一片焦灼。
宇宙湍流领域也不遑多让。
超算跑着模拟数据。
云涌纯人工的复推公式,发现CE这个计算方法,麻烦又容易错。
根本没有湍流公式好用!
“超算没出结果,我都感觉他们这个论文肯定有问题了。”
云涌反手就拿湍流公式验证。
不说人话的数据,开始变得慈眉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