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涌皱了眉:“谁问你那没用的绩效了?”
“我说CE的图表是不是有问题?”
系统不说话了。
云涌倒是仔细推敲起论文论据。
为了写湍流公式,他翻遍了文献,又生推过适配公式。
对宇宙湍流可谓了若指掌。
又有老刘强压着他疯狂吸收弦理论、相对论性磁流体湍流数值、宇宙学原理。
云涌现在思路清晰、知识充沛、联想丰富。
强得可怕。
这时候的他,已经不是会轻易绝望崩溃的脆弱研究僧。
而是一名严谨的研究员。
无论是对湍流的猜测,整体与局部的差异,他都有了更深的思考。
“他们做模拟的参数,列了这么多,结果图只给了一张对比……”
云涌沉思:“耗散尺度呢?”
“他们按奇点位置、系数递推来解析的公式……”
云涌怀疑:“得出的理论曲线,太完美了吧?”
云涌越想越不对。
他自己做了那么多实验、搞过那么多模拟。
什么稀奇古怪的曲线,他都见过。
CE这张图,都能裱起来当教科书范本了。
可他们研究的是宇宙湍流。
云涌拿湍流公式来推,都拿不出这么干净的图表。
噪点四射,实属常态。
可以建模,不代表建模会长得规规矩矩、老老实实。
CE这张图……
得修多少次,才能生得如此完美无瑕?
云涌恶向胆边生,拍案而起:
“我要复现一下!”
曾经云涌被CE论文虐得想死。
这时候斗志昂扬,要拿设备进行模拟,复现CE的论文。
没有私仇,纯属困惑。
湍流所的设备还没就位,云涌复现得用核研院的超算。
他在所里晃了一圈,没见到师兄。
马上电话联系。
“师兄,现在能申请核研院的超算吗?”
核研院的超算,对他们而言,有什么申请不申请的。
褚序星很快就到了湍流所,熟练的接人上车,直奔超算中心。
已经在疯狂运行的超算,并不耽误他们单开一个独立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