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来不及了。
皇宫。
曹公公得到传信,脸色微变。
陛下的海东青失踪有一段时间了,曹公公派人寻了几天,那鸟狡猾的很,每次被发现踪迹都溜得飞快。
玄青是跟陛下出生入死过的,很有灵性,曹公公知道它对陛下的重要性,打算无论如何先抓住再说,看它是什么原因不回皇宫。
接连几天一无所获,曹公公都快放弃了,没想到,半夜养蛇的宫人前来汇报,说有只大鸟叼着陛下养的蛇飞走了。
曹公公慌忙火急去处理。
听宫人描述,大鸟不是海东青是什么?
他连忙派人寻着踪迹去抓鸟,没想到,那边传来消息,说鸟飞进了宁大人府邸。
曹公公头都大了,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怎么处理。
裴恹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开口:“有事要说?”
“是,”曹公公躬身向前,“奴派出去的人寻到玄青踪迹了。”
“哦?”裴恹知道曹德全的能力,若只是寻到,不至于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这件事必定发生了一些不好处理的变故。
“在宁大人府里。”曹公公直言。
裴恹疑惑“嗯”了声。
曹公公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出今晚玄青飞回皇宫叼走蛇的事。
裴恹:“玄青叼了朕养的蛇飞进宁绥府里?”
曹公公:“是,玄青飞进去有一会儿了,养蛇的宫人说,玄青翅膀上有包扎痕迹,想来是受了伤,被宁大人救下。”
裴恹:“朕去看看。”
宁绥轻手轻脚把手里的蛇放到桌上的盒子里,大致检查了一下。
【还好,只是晕了,没被抓伤,这蛇对裴恹来说重要吗?】
【不如鸟重要。】
【这只海东青名玄青,跟暴君上过战场,立过战功,暴君回京时将它带回来,养在皇宫……】
接下来的话宁绥没心情听了,因为他看到外面的人散出一条路,某个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从路尽头走出。
宁绥傻了。
气息微弱:【统,鸟的对裴恹的重要性,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
不重要的话,裴恹为何亲自走一趟?
宁绥行动快过脑子,捞起鸟,端起盒,跳出窗外。
太着急以至忘了走门。
“陛下,”宁绥当然不会暴露自己知道皇帝大半夜来他府里的原因,“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裴恹看乖巧窝在宁绥臂弯看不出半点平日威武模样的玄青,眉梢挑了挑。
随后一步的曹公公看到这一幕,震惊睁大眼,要知道,玄青平时除了陛下,谁都不让碰的,这般乖巧任宁大人抱在怀里的,真的是高冷不喜人接近的玄青吗?
羡晴羡宇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一院子人和与皇帝对峙的宁绥,吓了一跳。
“陛下。”他们跪下行礼。
裴恹没有说话。
曹公公看了裴恹一眼,开口:“你们可知玄青大人在宁大人府中?”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