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看呆了。
喃喃道:【狠,太狠了。】
张建宇痛到生不如死。
【宿主,张建宇彻底废了吧?】
【肯定的。】
二少夫人将落下的发丝拨到耳后,看着依然温婉宁静,很难想象,她前不久下了这么重的手。
【人不可貌相。】系统恍惚。
【宿主怎么知道她不会心软的?】
【因为除了一开始,后面时间我很少动手,都是她亲自动的手。】
二少夫人需要发泄,发泄过去的怒火、恐惧,她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报复将自己从深渊拉回,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她一开始只用针,扎完犹觉不解气,便用拳头,用掐,用拧……
痛呼一声比一声高亢,笼罩在二少夫人心头多年的阴影被这些声音一点点驱散。
二少夫人看着自己的成品,有些不好意思。
扎满了,没有地方下针了。
二少夫人转转手腕,换了个地方。
最后一针扎下,被宁绥挡住。
二少夫人疑惑看向宁绥。
宁绥低咳了声:“这里是要害。”
二少夫人盯着那处看了许久,理智告诉她,最好不要出人命,只能遗憾移开视线。
下一针,扎在哪里好呢?
二少夫人逡巡一圈,寻找下一个落针点。
张建宇的声音渐渐低弱,最终消失。
二少夫人迟疑着收手:“他不会被我扎死了吧?”
死了怎么收场?
一瞬间,二少夫人脑子里想出无数种应对方法。
要伪装得天衣无缝,尤其不能把恩人牵扯进去。
宁绥摸索找到张建宇脖子,探了探:“放心,死不了。”
他只是想把人教训一顿,没想弄出人命,但没想到二少夫人会扎那些地方,张建宇活生生疼晕过去了。
“我能把他头上的袋子掀开吗?”发泄一通,二少夫人亢奋的神经逐渐平复。
“掀吧。”
二少夫人掀开麻袋。
张建宇脸色惨白,豆大汗珠从他额头滑落,衣服过了一层水,全是因疼痛流出的汗。
脸上毫发无损。
在宁绥的指导下,二少夫人下手的地方都在隐秘处,只这么看,完全看不出来。
二少夫人盯着张建宇的脸。
不久之前,她看到这张脸会感到恐惧、痛苦、恶心,现在再看这张脸,没有恐惧,只剩恶心,和一丝隐蔽的痛快。
张建宇是人,和无数个普通人一样,会痛,会害怕。
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