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心头的大山搬走了,二少夫人伸手摸了摸张建宇的脸。
即使在昏迷中,张建宇依然条件反射往后缩了缩。
收回手,二少夫人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倒出里面黑漆漆的粉末,喂进张建宇嘴里。
【不会是毒药吧?】
“我想让他多睡几天。”二少夫人主动解释,她需要一点时间布置一下。
“多谢恩人相救,不知恩人是否方便告知身份。”二少夫人起身,对宁绥盈盈一拜。
“你就当我纯粹看不惯他的行为。”
这便是间接拒绝了,二少夫人不再继续问,只在心中决定,他日若有幸得知恩人身份,一定重礼相谢。
处理完所有事,宁绥退出屋子。
【宿主,万一张建宇醒来,对二少夫人不利怎么办?】
【放心,我有后手。】
月明星稀,宁绥拿起扫把,随意扫了扫。
“你说的赚外快,是指在这里扫地吗?”
背后传来熟悉嗓音,宁绥惊喜回头,跑向来人:“您是怎么进来的?我一回头就不见您的身影了。”
距离男人一步之遥的位置,宁绥紧急刹车,站定。
“小宁喜欢扫洒?”
“不喜欢。”宁绥诚实回答。
他来这里又不是真为了赚外快。
还有,为什么叫他小宁?
略带磁性的低沉声音唤出这两个字,听在宁绥耳朵里,有种说不上来的酥麻感。
宁绥揉了揉耳朵:“您为什么这么叫我?”
“小宁不喜欢吗?”裴恹不答反问。
“还好,就是有种被长辈喊的感觉。”小加个姓,他们那长辈都爱这么喊。
“那你喜欢我怎么喊?小绥?宁宁?”裴恹问。
啊啊啊啊啊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里讨论这个话题?
“您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宁绥投降,“一个名字而已,怎么叫都行。”
不等裴恹回答,宁绥赶紧转移话题:“好晚了啊,我们还是快回去吧。”
“不赚外快了?”
“不了不了,以后都不来了,蚊子好多。”
“对了陛下,您知道吗,张建宇居然家暴。”
“家暴是何意?”
“就是打自己的家人,父母,妻子,孩子。”
“别看他长得人模狗样的,实际上经常打他夫人……”
刚做完一件大事,正是分享欲爆棚的时候,宁绥一个不注意,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裴恹顺着他的话问了几句,宁绥嘚啵嘚啵把自己知道的抖了个干净。
大多数时间宁绥说,裴恹偶尔应两声,宁绥的分享欲得到了极大满足。
吃瓜就该这样嘛,有人一起吃最有意思了。
宁绥的后手没用上,两天后,临安伯府传来噩耗,临安伯次子携夫人游玩途中,遇到狼群,为了保护夫人和夫人腹中孩子,临安伯次子落入狼群,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