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杀了她!
“砰”的一声,张建宇跌进狼群。
饿极了的狼群一拥而上。
二少夫人冷眼看着。
“救命——有狼——”
不远处的家丁飞快赶来。
二少夫人扶着马车门框,焦急大喊:“夫君为救我跳下去了,你们快救他!”
来不及了。
饿狼咬住猎物,不会轻易松口。
二少夫人至今仍记得张建宇落入狼群时不可置信的眼。
张建宇死了。
四分五裂,死状凄惨。
好畅快。
二少夫人扶了扶头上婆母因怜惜送她的白玉簪,嘴角微微扬起。
宁绥和临安伯府没有多少交集,但他得皇帝看重众朝臣有目共睹,出于各方面考虑,临安伯府也给宁绥递了帖子。
宁绥想了想,决定去看看。
裴恹的药很好用,第二天还有印子的蚊子包,现在已经一点印子都看不到了,陈太医还给他调了防蚊的香包,随身携带,有效驱蚊。
宁绥远远瞧见二少夫人一眼。
二少夫人站在棺材边,脸色苍白,精神却很好,比宁绥上次见到时,多了分活气。
隔着人群,二少夫人与宁绥视线对上。
只一瞬,宁绥目光挪开。
二少夫人捏住帕子的手紧了紧。
“夫人可是身体不适?”贴身丫鬟一脸紧张地问。
“没。”二少夫人摇摇头。
她收回视线,继续自己的事,没再露出任何失态。
只是那一眼,在她心中掀起不小波澜。
恩人出现时,脸上蒙了布,她看不清他的样子,却对那双眼睛印象很深。
那是恩人露出的唯一标志。
嗯,还有恩人额头上不甚明显的几个小红疙瘩。
事后,二少夫人暗中寻找过,也旁敲侧击过庄子上的下人,她记得恩人出现时,穿的是庄子里下人的衣服,可惜一无所获。
会是他吗?
二少夫人控制自己的视线不落在宁绥身上。
是与不是,她均不能表现出来。
她是想报恩,不是想恩将仇报。
【临安伯府的人都挺好的啊,怎么生出张建宇这个歹笋?】
【性格扭曲成这样,是受了什么刺激?】
【啊?因为他大哥啊。】
【他大哥从小优秀,备受父母宠爱,反观他,做什么父母都反响平平,他羡慕,他嫉妒,他心生怨恨,表面装得越端方君子,心中的空洞越大,于是,他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