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映出窗外的香樟树枝。 林粟坐在课桌前,面前摊开那本竞赛书。 陆时衍坐在她右手边,只隔了十厘米,肩膀随呼吸微微起伏。 他把错题按章节标了序号,用铅笔在页边写分类字母,手指却时不时蹭过她的手背。 “这部分,先整理函数,等下把你的腿张开让我看看,又湿了吗?”他说。 她没想到他会直接说。 笔尖悬在纸上,漏了一滴黑墨,洇成一朵污点。 笔尖点着目录第三行。 她写的第一行字,每个字都像被手抖震散了骨架,脑子里全是被他大肉棒操哭的画面。 “已知函数f(x)……”后面跟了一串歪斜的符号。 林粟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人堵了一颗棉桃。 门被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