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断续的哭喊和床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全都消失了。 但它们又好像没有消失,宛如闷雷的余震敲击着我的耳膜,不断在我脑海中回响。 我整夜没怎么睡,耳机里那些声音早已停下,但走廊里依然残留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像无数人精液、尿液、汗水和女性体液混合发酵后的气味,越来越浓,钻进鼻腔,挥之不去。 我的监控只能拍到走廊,无法看到吴敏房间内部,因此昨夜四十多号男人轮番进出的场景,我只能靠声音、气味和偶尔开门时泄露的动静去想象,就像我曾经无数次意淫她的画面一样。 突然,吴敏房间里传来一阵熟悉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噗呲噗呲,还有床铺最后的几声嘎吱。 接着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然后是一阵哗啦啦的液体声,像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