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墙抹灰、贴砖改水的泥瓦匠手艺,后来年岁渐长回了老家,拉起三五个人的小班子,专门在十里八乡包揽砍树卖木材、拆房修墙的粗重活计。 因此机缘,我和他结下了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半路父子缘分。 闲话少叙,言归正传。这桩事,还得从2024年暮春的四月中旬说起。 那一年我二十一岁,大专毕业后留在省城,在一家私营物流公司做调度文员,每个月死工资五千出头。 我在省城三环外的城中村租了一间十四平米的单间,除去房租水电和一日三餐,月底能攒下两千块钱就算烧高香了。 2024年的农村其实并不算贫穷,村里不少在外包工程或者搞大棚蔬菜的户人家,都在镇上买了商品房,院门口停着十几万的代步小轿车。 唯独我家,在王家村西头算是出了名的捉襟见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