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急促的劈啪声。 老陈坐在驾驶座里,烦躁地搓了搓满是老茧和机油垢的手指,又点燃了一根五块钱一包的红梅。 焦油味混杂着车厢里经年不散的廉价人造革霉味、以及一种类似于潮湿抹布的酸气,形成了一团令人窒息的浑浊空气。 雨刷器在玻璃上徒劳地刮擦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这条巷子偏僻,平时除了出来偷腥的野男人和下夜班的陪酒女,连个鬼影都见不着。 老陈吐出一口青烟,目光穿过迷蒙的水汽,正准备打火收车。 就在这时,两道昏黄的车灯光晕里,闯入了一个踉跄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她后背上驮着一个似乎已经失去知觉的半大少年,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泞的积水向路口走来。 老陈眯起眼睛,视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