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四年,他怎么还是这么喜欢季柏舟,恨不得找个地下室,把季柏舟关进去,再不让他回去了。
但老天爷,听不见他离经叛道的祈愿,季柏舟很快松开了他:“这顿该你请我,我可不请。”
“请,我看你能吃多少!”
陆清言很快调整好情绪。
季柏舟垂眸看着他笑,又伸手,正了正他的领结。
陆清言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穿得太隆重了?
然后又想。
隆重怎么了?
他就是要勾引季柏舟的……
两人离开机场,直奔季柏舟定的酒店。
陆清言坐在副驾驶,看了看季柏舟:“我为什么是你开车?”
“我熟悉路。”季柏舟笑着看了一眼陆清言,“我常来。”
陆清言触及季柏舟的视线,立马收了回来:“你定的什么酒店,周边的餐厅怎么这么贵?一顿能吃掉我一半的奖学金!”
因为出来念书的时候,和爸妈吵的那一架,陆清言这几年,没拿家里一分钱。
季柏舟从小就有理财意识。
陆清言从小的压岁钱,都是季柏舟管着。
账户里的钱,滚出了很客观的数字,但这几年,陆清言也不怎么舍得花那个钱。
靠着给教授做事赚生活费。
“那也得你请。”季柏舟说。
“没说不请!”陆清言嘟囔。
四年不见,季柏舟更有魅力了,但怎么那么抠门了!
一个开公司的人,让学生请吃大餐!
他选好一家餐厅。
说是选好,实际上,陆清言直接选了最贵的那家。
然后他盯着手机,就有点无所适从了。
他想问季柏舟这几天往返他所在城市是为什么。
想问他和杨夕后来怎么样了。
想问怀表有什么故事?
他这两天在网上,查了好多三问怀表的相关,原来每一块怀表的背后,都有自己的故事。
这顿饭最后虽然吃上了。
却是在路上吃的。
两人刚到餐厅点好菜,陆清言的教授打开电话,有急事让他回去。
季柏舟没说什么,直接让服务生把餐食打包好,退了酒店,开车带陆清言一路折返回去。
季柏舟依旧轻车熟路。
陆清言的心跳像是被一双手握着。
他住在这里,也从柏林往返过学校好几次,但他对这段路,不如季柏舟熟悉。
他到底往返过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