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次?二十次?
为什么啊季柏舟……
只是因为来看曾经最好的朋友么?
这像是季柏舟会做的事。
“言言。”
“啊?”
“和我说说话,就说你们系有意思的人和事,我开得困了。”
“有意思的人和事?”
陆清言有些无措。
他这几年,全身心的扎进了医学中,朋友没怎么交,也不怎么关注外面的事。
“没什么有意思的人和事。”陆清言如实说。
季柏舟的目光幽深了一些。
从小,陆清言最能发现,有意思的人和事。
他在这里……
不快乐。
“那我和你说?”
季柏舟第一个提到的,居然是杨夕。
“你离开之后不久,杨夕全家就移民了,不过这次回去应该能见上一面,她爸爸还是我们家的律师,这几年一直在帮家里处理家族信托基金的事。”
“哦。”陆清言捏着手指。
杨夕移民了?
那季柏舟也有像看他一样,一直往返去看杨夕吗?
“你走那天,是不是因为杨夕,生我气了?”陆清言问。
“没有啊,我有什么立场生杨夕的气,没有……你们后来……”
“没有我们,我和杨夕只是同学关系,我没喜欢过她,哪里的后来?”
陆清言一愣。
错愕的看向季柏舟:“可大家都说……”
“大家都说,我说了吗?”季柏舟问。
陆清言噎住。
“陆清言,我甚至没和杨夕单独相处过,我和你整天待在一起,你怎么不想我是不是喜欢你?”
“你别胡说!”陆清言好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季柏舟看了他一眼。
“开车,你好好开车!”陆清言指向前方,一颗心已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季柏舟唇角不由自主的勾起。
陆清言像一颗完全成熟透了的桃子。
可爱。
季柏舟养大了一颗桃树,等着这颗桃子成熟。
等着将他拆吞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