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舟轻轻叫了一声。
陆清言睡得沉,没有回应。
但季柏舟心脏还是满满的,鼻尖轻轻蹭了蹭陆清言的脸颊,又像小时候那样,亲了亲。
这一觉,两人都睡得昏天黑地。
陆清言被电话铃声吵醒,最先感受到的,是嗓子疼,像是藏进去了刀片似的。
也不想动,手指头都不想动。
好累啊,人要散架了。
身边动了,他缓缓睁眼,就见一道魂牵梦萦的身影,走到了窗户边,接起了电话。
“妈妈……”
记忆被季柏舟的声音勾出。
什么干柴烈火,什么天雷勾动地火。
他的床还好吗?
没被投诉吧?
如果因为这个被投诉,他不用考虑直博了,找一条地缝钻进去吧!
“暂时不确定,言言没醒呢,好,你不着急,没有欺负他,真的,知道了,确认回去的时间和你说。”
临挂断电话前,季柏舟无奈的说:“正常点吧妈妈,言言脸皮薄,你别吓到他。”
陆清言半张脸都在被子里。
脸皮薄?
他?
从昨晚看来,他简直配不上脸皮薄这三个字!
季柏舟挂了电话,回到床边。
一看就知道陆清言醒了,他上床,装作不知道,躺下就把陆清言抱进了怀里。
温热的唇,扫过陆清言斑驳的脖颈。
“停停停!”陆清言赶忙结束装睡,摁住季柏舟乱七八糟摸的手。
“醒了啊?”季柏舟轻声笑,“声音哑了。”
“我想喝水……”陆清言说完又不想喝了,他也抱住了季柏舟,眷恋的和他脸贴脸,“季柏舟,我嗓子疼。”
“我带了药,去给你冲两包。”
陆清言没忍住笑。
他说什么来着,季柏舟事无巨细都会准备。
“笑什么?”季柏舟也跟着笑。
“没怎么。一会儿去,让我抱抱。”陆清言收紧了胳膊,“也让我疼一会儿。”
“疼一会儿?”
“会疼就不是做梦,季柏舟,我怕你是假的,我怕我在做梦。”
“经常做这种……和季柏舟这么激烈的梦?”季柏舟问。
“没有!”陆清言连忙说,“我哪里敢……”
他不太梦到季柏舟。
梦到了,在梦里季柏舟也是拒他千里之外的,牵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