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就更别提了。
“以后就敢了,以后随便梦。”季柏舟轻抚陆清言的后背。
就这么抱了一会儿,陆清言和季柏舟去浴室洗了澡。
很漫长。
换好衣服,已经到中午了。
“我去买午饭。”陆清言不太好走路,季柏舟就想着去买回来给他吃。
“不着急,我有事和你说。”陆清言拉住季柏舟的手。
他大概把直博的事情,说给了季柏舟听。
“你还是不喜欢学医吗?”季柏舟问。
陆清言摇摇头。
“喜欢,又是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继续。”季柏舟立马说。
“可是那又要好几年……”
“没事,你不想异地我们就不异地,我过来陪你。”季柏舟毫不犹豫的说。
“那家里怎么说呢?”
“爸妈才不会管,本来我结婚也该从家里搬出来。”
“结婚?”陆清言惊愕。
“啊,色欲熏心,把重要的事情搞错顺序了。”季柏舟有些懊恼,然后转身,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戒指盒来。
陆清言是懵的。
人太幸福的时候,真的会不知所措。
一天而已。
他从一个卑微暗恋想搞强制爱的人,到要和暗恋的人结婚了?
“陆清言先生。”
季柏舟很郑重的单膝跪地,打开了戒指盒,“请问我有这个荣幸,成为你的丈夫,和你共度余生吗?”
“你是我丈夫,那我是你什么?”陆清言脑子一抽,已经问出来了。
“也是丈夫呀,当然你想当我的妻子也可以,只要是你,我都接受。”
“不了不了,丈夫吧,丈夫好!”陆清言停顿一下,“季柏舟,你爸妈他们……”
“认可,并且因为是你,还很开心,言言,我全家都喜欢你。妮妮为了和你成为一家人,都愿意和你结婚。”
陆清言眼眶又红了。
季柏舟握住他的手,把戒指套进了他的无名指,又拿出自己的那枚,“我的,你给我戴。”
“我也跪一个吧……”
“不要你跪。”季柏舟把他的戒指放到陆清言手心,把自己的手递给陆清言。
陆清言给季柏舟戴戒指的时,忍不住抖。
“好了,老公,你可以回复你的导师,你愿意直博了。”季柏舟亲了亲陆清言的手背。
陆清言的颅内在放烟花。
俯下身,捧起季柏舟的脸颊,陆清言的爱狂溢,亲了季柏舟一下又一下。
老天垂帘。
陆清言以后一定会积德行善,做尽好事,报答你把季柏舟送给我的大恩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