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别磨蹭,吃饭去!”
虽然季望舒哀嚎着六千美金太昂贵,林太初说,那里的某道菜很好吃,只在那里吃得到。
季望舒还是一咬牙,带姐姐去了。
日落黄昏时。
尔湾陷入了浪漫的落霞中,海风轻柔的吹着。
季望舒小猫咪似的,闭着眼睛去感受海风。
林太初坐在她对面,很是温柔的看着,“妮妮,你觉得谢无隅怎么样?”
季望舒一愣。
身上的岁月静好,近乎在瞬间消失完了。
“谢无隅?”
“嗯,谢无隅。”
“不熟,不怎么样,干嘛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
“这有什么好奇的……”季望舒戳了戳盘子里的美味土豆泥,“你可别又提小时候,小时候我还喜欢陆清言呢,谢无隅有女朋友,蛮蛮你不要乱点鸳鸯谱。”
林太初啊~了一声:“我又没说什么,你着急什么?”
“我哪有……”季望舒嘟囔,“不讲他!”
“那讲讲他弟弟?”
“谢一鸣?”
“嗯,妈妈没和你说吧,谢一鸣的那位京市千金大小姐亲妈,上个月亲自到了沪市,找到了咱妈,说给我们老季家一个机会,把你嫁给谢一鸣,两家联姻。”
林太初还没说完,就笑得不行了。
“她不知道我们家和桥姨的关系?疯了?”季望舒惊愕的问。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当初是奶奶亲自去带走的桥姨。就是作威作福,横行霸道惯了,看咱们家这些年从很多生意里退了出来,以为咱们家好欺负了。加上明昇这些年的发展,她可能觉得,她找上门求联姻,咱们家要感激涕零,立马把你双手奉上。”林太初语气嘲讽。
别说季家现在不是沈桂琴以为的那样。
就算是。
季家全家去街上要饭,也不可能把妮妮嫁给那么一个东西。
“妈妈岂不是气坏了?”季望舒紧锁眉头。
妈妈高龄生下含章,身体就不如从前了,每次生完气,就容易头疼。
“没来得及生气呢,奶奶就把她赶出去了,还给京市那边去了电话,听说当天,谢征国就亲自过来,把人领了回去,还差点打断了谢一鸣的腿。”
季望舒恍然。
难怪上次贺淮南说,谢一鸣的腿差点被打断了……
“你看,我那天在电话里说什么来着?基因真的很重要,都是一个爸爸,你看看谢一鸣,再看看谢无隅,何止天差地别?”季望舒说完,微微怔愣了一下。
谢一鸣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