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无隅有那么好吗?
她怎么脱口而出了?
“谢无隅是极品,有几个男的能比?”林太初看着季望舒,摇摇头,“可惜了。”
“什么可惜?”
“可惜谢无隅喜欢一块木头。”
“木头吗?”季望舒惊愕。
那位明禾的美貌和香气,季望舒依旧记忆犹新。
“不至于吧?”季望舒嘟囔,“不对啊,蛮蛮你和谢无隅很熟吗?”
“家里就你和谢无隅不熟,含章和谢无隅都挺熟的。”
“怎么可能?”季望舒再度惊愕,“含章吗?我小妹?”
“是啊,下次你和小妹视频通话,你问她,含章宝宝最喜欢哪个哥哥呀,她的答案一定是小鱼哥哥。”
“他不是,不经常回国吗?”季望舒很是意外。
“经常啊,只是邪门的经常遇不到你。”林太初吃了一口美味食物。
季望舒哦了一声。
把土豆泥戳得更烂了一些。
林太初在尔湾多待了两天,说是帮季望舒收拾行李。
实际上每天都在剥削季望舒的钱包,吃喝玩乐来了个遍。
走的时候,还顺走了季望舒一件外套。
新房子里。
就剩下季望舒一个了。
她到处转了转。
房主之所有不愿意对外出租,是因为这里还有他的东西,整个2楼往上,是原房主住的地方。
季望舒的探索,也止步于此。
既然答应了对方,要用她的作品,来填补房租,季望舒也没含糊。
溜达完。
心里就有了大概的规划,往客厅的地上一坐,她就开始规划上墙的尺寸和作品内容。
直到暮色降临。
季望舒完成最终规划,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把和蛮蛮中午去餐厅,吃剩打包回来的食物,放微波炉里热了热,就是季望舒开启独居生活的第一顿。
正吃着。
蛮蛮把房主的微信推送了过来。
“要准备巡展的画,很忙,以后有事你自己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