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还有这种念头!!
电梯到了2楼。
季望舒扶着谢无隅出去。
她恪守一个租住人的本分,从来没来过二楼。
一时有些茫然,该带谢无隅去哪儿。
“这间……”谢无隅气若游丝。
季望舒心惊肉跳,赶忙按照谢无隅的指示,拖着他去。
房间打开。
季望舒愣了一下。
放眼望去,琳琅满目,居然全是药品之类的东西。
“你要什么药?你自己知道吗?”季望舒扶着谢无隅坐下。
谢无隅说了几种上药和止血药的名字,季望舒立马转身去找。
谢无隅坐在那里,视线始终跟随着季望舒身影。
“都找齐了,现在呢?我要做什么?”季望舒半蹲在谢无隅跟前,急切的问。
“得脱了衣服上药。”
“对对对!”季望舒二话不说,直接上手脱谢无隅的外套。
又很麻利的解开谢无隅衬衫的纽扣,小心翼翼的剥开。
没有扭捏的不好意思。
完全莫得感情。
“现在呢?用那个药?是得先清洗伤口吧?”季望舒抬眼。
“剩下的我自己来。”谢无隅下意识抬手,季望舒脸上沾染了他的血,“你去洗洗脸,洗洗手,裙子……脏了。”
她今天好漂亮。
特意做了头发,还化了妆,裙子也很好看。
如无意外,今晚她去参加派对,会是全场的焦点。
暗杀的人很会选时间。
真是帮了他的大忙。
“现在哪儿还管得了这个,你自己可以吗?”
“可以,更严重的伤也处理过。”谢无隅点点头。
季望舒眉头蹙的更紧了。
谢无隅不是正经生意人吗?
爸爸总是夸他是天才,是他认识的人里,最厉害最有头脑的。
正经生意人,哪里会经常受这样的伤?
“那行,你有经验你自己来,我也怕我没经验把你弄得更严重,你要什么我递给你。”季望舒认认真真的说。
真是可爱得要命。
谢无隅心想,他要是现在死了,好像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