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在这里,我痛都不敢吭声,我要面子。”谢无隅轻声说。
季望舒:“……”
这叫什么?死要面子活受罪吗?
“没事儿,我俩不熟,你惨叫也行,哭也可以,快,先拿哪个?这个双氧水?”
季望舒是个讲义气的人。
谢无隅都这样了,她怎么可能扔他自己在这里处理伤口?
对陌生人她都不会这样。
何况是谢无隅?
季望舒目睹谢无隅处理伤口,又一次被他震惊到了。
看着谢无隅自己缝合伤口,她甚至怀疑,谢无隅是不是没有痛觉。
“你想喝点水吗?”季望舒看他唇色越发的白,想着是不是可以怼点补铁饮料给他喝。
“失血太多,现在喝水会死。”
季望舒悚然一惊,“不喝了!不喝了!”
“纱布得你帮我。”谢无隅缝合好伤口,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OK!”季望舒立马拿过纱布,扶起谢无隅,以一个拥抱的姿势,将他靠到自己怀里。
她再小心翼翼的,用绷带纱布把谢无隅缠了起来。
“还好从前夏令营和军训,都有急救课,我给人打包伤口拿过几次第一名,放心,保证给你包扎得干净利索。”
季望舒一边弄,还一边说话。
完全不知道,谢无隅的心脏都要跳不动了。
等季望舒缠完固定好。
谢无隅整个人都倒进了她怀里,脑袋埋进了她脖颈间的发丝中。
“谢无隅?”
没有回应。
季望舒不敢动,听了一会儿他的心跳,才松了一口气。
放药品的小房间里,有一张很小的床,季望舒费劲了吃奶的力气,把谢无隅扶起来,躺到了小床上。
“得亏了我抗相机,胳膊有力气,你要是早两年遇到我,你就得睡地上!”季望舒嘟囔着。
自己挪了挪沙发,在谢无隅正对面坐了下来。
谢无隅怎么会是这里的房主呢?
蛮蛮知道吗?
知道为什么不告诉她?
谢无隅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受了伤为什么来这里?
要不要报警?
可万一谢无隅才是大坏蛋,他被抓走了呢?
一会儿坏人来了,她就一把小手枪,能顶用么?
谢无隅这得天独厚的脸,这无与伦比的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