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仙子对各类奇异血脉的妖兽灵禽极感兴趣。
俞珩随口提及几种只在古籍残卷中偶有记载的上古异兽,不仅特征描述得纤毫毕现,更能清晰地分析出其血脉优劣,天赋神通,甚至推测出某些可能尚存残脉的险地绝域。
另一位的仙子钟情剑道,问及俞珩时,他并未多言,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凌空虚划。
指尖并无剑气激荡,却引动了天地间无形的“理”,随着他手指的轨迹,众人眼前看到了一柄无形之剑的诞生、成长、演变。
从最基础的刺、撩、点、抹,到繁复玄奥的剑意生灭,再到最后化繁为简,归于一道纯粹凝练,仿佛能斩断因果宿命的剑痕。
还有一位仙子,对音律之道情有独钟。
她轻声感叹大道之音难觅,俞珩微微一笑,伸指在青玉茶杯的边缘,以特定的节奏轻轻弹了几下。
“叮……咚……铮……”
几声清脆又带着奇异震颤的声响传出,初听不过是玉器相击的清越,但细品之下,竟隐隐蕴含了一种直叩心扉的韵律。
那声音不是从杯上发出,而是从人的心底流淌而出,带着洗涤尘虑,启迪灵慧的玄妙道韵。
俞珩举止洒脱自然,并无刻意卖弄,这些惊人的见解技艺,不过是信手拈来。
话题从修炼之道,漫谈至各地风土人情、上古秘闻、星象推演、甚至一些雅致的金石丹青、诗词歌赋。
他胸藏万卷,无所不窥,每一道都能说出独到的见解,且造诣精深,绝非浅尝辄止。
言辞之间,既有宏大的格局视野,又不乏细腻的洞察趣味。
直引得厅内众位仙子琼眸流盼,星靥含春,秋波漾漾。
她们或专注倾听,或掩袖轻笑,或低声附和,或大胆提问。
在交谈中,仙子们似有意似无意地,将各自芳名道出:
萧挽酥、苏晚凝、鹿泠、谢含烟、齐琪、安雨蝶。。。。。。
俞珩恰到好处地接话,对每位仙子给予一两句真诚巧妙的夸赞,既不显轻浮,又让人如沐春风。
一行人从午后直聊到日影西斜,又到华灯初上,厅内明珠生辉,依旧谈兴不减,笑语盈盈。
若非一个小身影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大有秉烛夜谈,论道至天明的架势。
“圣子哥哥!圣子哥哥!你看你看!我的掌中佛国生出变化了!”
夏一琳清脆兴奋的喊声打破了满室的雅致氛围。
她举着小手,一路小跑着冲到俞珩面前,献宝似的将白嫩嫩的手掌摊开,在俞珩眼前晃了晃。
俞珩含笑,伸手握住小姑娘的手腕,低头细看。
只见她掌心纹理正透出淡淡的纯净佛光。
佛光之中,微缩的佛国景象似活了过来,其中隐约可见的微小人影不再是呆板僵硬,而是有了模糊的表情,有的在行走,有的在打坐,有的似乎在交谈……
虽然简陋,却已初具生气。
俞珩眼中露出赞许,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小姑娘的发顶,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一琳澄慧天然,颖悟过人。掌中佛国生出这般灵性变化,引动佛光自显,证明你近日修行专注,心念纯净,已触摸到佛家觉性的门槛。
进步神速,可喜可贺。”
“嘿嘿!”夏一琳被夸得小脸放光,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随即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还不止呢!圣子哥哥你看!”她心念微动,掌心佛光中微小的人影,动作忽然整齐划一起来,虽然无声,但看口型姿态,似在齐声诵念什么经文。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那虔诚庄重的意念,透过佛光隐隐传递出来。
“哦?竟能引导佛民自发诵经?”俞珩很自然地流露惊讶,眼中赞赏之色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