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是挽酥所修功法有些特异之处,今日或许是……心境波动,引动了些许……反噬,行功出了岔子,气血一时紊乱,难以自控,才……才在公子面前失态,做出那般……孟浪举止,给公子造成困扰了。
万分……抱歉!挽酥……挽酥实在是……失态至极!”
她不看俞珩,揪着自己有些褴褛的衣襟,匆匆丢下一句:
“挽酥……挽酥这就回去换身衣衫!稍后……稍后再来向公子郑重致歉!”
话音未落,也顾不得仪态,逃也似地快步离开了清玄居。
俞珩看着她略显仓皇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待四周重归寂静,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若有所思地看着掌心。
掌心处,还残留方才扶住萧挽酥柔软腰肢时,异常温润滑腻的触感。
以及透过轻薄衣料传来属于成熟女子丰腴身体的暖融体温。
鼻尖还能嗅到她颈窝那股馥郁浓烈,却又并不惹人厌烦的特殊暖香。
他虚握了一下手掌,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如凝脂软玉般的肌肤纹理,不禁慨叹:
“丰肌弱骨,触手生温;兰泽融暖,暗香袭人。
云堆雪砌,凝若酥酪;润渥莹莹,滑不留手……当真是……好身段,好仙子啊。”
清晨,天光大亮。
灵境之中云雾初散,霞光万道。
清玄居外,诸位仙子早早地联袂而至,莺莺燕燕,笑语盈盈。
俞珩也早早地站在了清玄居古朴雅致的门庭之外,一袭金衣,身姿挺拔,面带温润笑意。
“咦?”赤足的鹿泠蹦跳着上前,笑嘻嘻地绕着俞珩转了小半圈,
“今日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怎敢劳动俞公子你亲自站在门外迎接我们呀?这可让人受宠若惊了!”
俞珩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人群。
今日的萧挽酥换了一身剪裁更为贴身的华丽长裙,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身段曲线毕露,艳光四射。
她微垂着眼睑,唇边噙着一丝惯常的妩媚笑意,但细看之下,多了几分内敛的娇羞,偶尔抬眼看向俞珩时,媚意更深。
俞珩微笑道:
“鹿仙子说笑了。仙子们肯移玉步,光临寒舍,每一日对俞某而言,都是值得期待的特别日子。
若日日只在厅中静候,等仙子们叩门才知迎接,那才真是不识好歹,怠慢了佳人。”
“哦?”齐琪今日换了身淡紫色长裙,更显清雅,她妙目流转,笑吟吟地看着俞珩,
“事出反常必有妖,俞公子心思向来难测,今日这般殷勤,莫非是……有事相求?或是……另有所图?
不如公子主动告知我等缘由,免得我等胡乱猜测,心中忐忑呀。”
俞珩闻言,目光落在齐琪身上,带着几分调侃道:
“齐仙子此言差矣。这妖……不正是仙子你么?昨日仙子于席间,论及南岭古祭祀之舞,一曲妖神祈天舞,虽未亲眼得见仙子舞姿,但听仙子描述其形神意韵,已让人心驰神往,寤寐思服。
俞某正是期盼今日能再听仙子高论,或能有幸一睹仙子舞姿风采,这才早早在此恭候啊。”
雨蝶公主闻言掩唇轻笑,声音柔美:
“俞公子倒是会挑人说。不过,齐琪妹妹出身南岭大族,祭祀之舞可是轻易不跳的,寻常人哪里能有幸得见?
公子想亲眼看齐妹妹一舞,也得拿出对等的诚意来才行呀。”
俞珩摊开双手,作无奈状,笑容坦诚:
“雨蝶公主这可难住我了。俞某对诸般杂学略知一二,唯独对这舞道,当真是一窍不通。
身无长物,除了这清茶淡酒,实在不知有何能入仙子法眼的诚意了。”
“舞道不通?”一旁身着水蓝色劲装,英气勃勃的苏晚凝闻言,眼睛一亮,爽朗笑道,
“那正好!我对剑舞颇有心得,正想寻个懂剑道的切磋一番!俞公子昨日演化剑意,高妙绝伦,不如你我以剑舞会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