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是舞,也是剑道切磋,岂不两全其美?”
她手按剑柄,眸中战意隐隐。
这时,抱着暖玉香炉的谢含烟,忽然轻声开口:
“俞公子若当真对舞道感兴趣,含烟……对此道倒略有研究。”她微微抬眸,隔着袅袅升起的香炉青烟,望向俞珩,
“若公子不嫌弃……含烟可贴身教授公子一二。”
“哎呀!”旁边穿着明媚紫衣,容貌艳丽,名唤晏惊鹊的女子立刻咯咯娇笑起来,
“怎么个贴身法呀谢姐姐?是要贴得多近?手把手教吗?还是要身贴身地矫正姿势呀?
怪不得谢姐姐今日穿得这般轻薄适舞,原来早有准备,咯咯咯……”
她目光在谢含烟那身看似保守,实则用料极薄,行动间能隐约勾勒出身形的鹅黄色长裙上打了个转,笑声促狭。
“惊鹊妹妹休要胡言!”谢含烟佯怒,颊边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更添几分颜色,引得众女又是一阵嬉笑。
气氛热烈,莺声燕语不绝。
一行人在轻松调笑的气氛中,簇拥俞珩,再次步入了清玄居的庭院。
一片和谐热闹中,一向最为大胆主动的萧挽酥,今日却罕见地没有开口,只是抱着她慵懒的碧眼白猫,眼神飘忽,在低头思考着什么。
‘昨晚……就差一点……’她心中泛起一丝懊恼,
‘若非突然冒出来的小姑娘,坏了我的好事……当时俞公子分明已经顺势将我抱起,若是一同入了阁楼静……
说不得,今早就是我与他一起站在这里,迎接这些心思不纯的女人的了!’
她不禁开始怀疑起那个看起来纯真无邪,一口一个“圣子哥哥”的夏一琳来。
‘这小姑娘,为何每次都能如此恰到好处地出现?搅乱气氛,独占俞珩的注意?难不成……她天真烂漫的外表下,其实城府极深?
她根本就不愿意她的“好哥哥”与别的女子过多接触,尤其是像我这般……具有威胁的?
但又不好明说,只能一次次看似无意,实则精准地出现搅局?’
萧挽酥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若真是如此,那这小姑娘的占有欲和心机,可就太可怕了!连俞公子那般人物,似乎都被她纯真的表象瞒过去了!’
她在心中,不吝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潜在的情敌。
然而,当她跟着众人走入庭院,目光四下扫视时,忽然一顿。
只见不远处的清澈溪流边,夏一琳正趴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
把小脑袋整个埋进了凉沁沁的河水里,脸蛋憋得鼓鼓的,正对着水里一条眼神呆滞的彩色灵鱼,不断地“咕噜咕噜”吐着泡泡。
一人一鱼,大眼瞪小眼,仿佛在进行一场的严肃的水下憋气吐泡泡试炼。
萧挽酥:“……”
她看着孩子气十足,甚至有些傻气的画面,心中疑虑消融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哭笑不得。
‘我这是怎么了?’萧挽酥在心中摇了摇头,失笑暗忖,
‘竟然对一个心智未开,贪玩爱闹的小丫头疑神疑鬼,甚至以这般恶意去揣度她。
我失去了平日里的淡然心态,实在是不应该。’
她深吸一口气,将脑中纷乱的念头抛开,重新调整了表情。
抱着猫的手臂微微收紧,碧眼白猫不满地喵呜一声。
萧挽酥恢复了风情万种,摇曳生姿的姿态,腰臀轻摆,带着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魅惑韵律,跟上了前面谈笑风生的众人,款款步入飘出茶香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