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那里,像一尊观音临世,温润又明净。
脖颈莹白,肌肤细润,不见半分骨感,只觉温润饱满得恰到好处。
阳光透过枝叶洒落,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素白衣裙映得明暗交错。
远观,是观音宝相,慈悲端庄;近看,是人间仙姝,温软如玉。
俞珩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忽然觉得,这春日的光,好像比方才更亮了些。
“圣子哥哥……圣子哥哥……圣子哥哥?”
清脆的童音在耳边响起。
俞珩回过神来,低头,便见夏一琳正仰着小脸,不满地晃着脑袋。
她今日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裙子,衬得小脸愈发莹白软嫩。
头发扎成两个丸子,各系着一枚小小的银铃,随着她晃脑袋的动作,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怎么了?”俞珩温声问。
夏一琳指着自己头上的铃铛,眼睛亮晶晶的:
“圣子哥哥,你看一琳的铃铛好不好看?”
俞珩认真看了看,点点头:“很好看。”
“还有呢?”小姑娘眼巴巴地望着他。
俞珩想了想,又道:
“很灵动,有生命气息。像把春风都系在头发上了。”
“嘿嘿嘿……”夏一琳顿时笑成一团,小虎牙露出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摸了摸自己头上的铃铛,又晃了晃脑袋,听着声响,心满意足。
溪水潺潺,落花飘零,春光正好。
清玄居的庭院里,暖融融的,照得人昏昏欲睡。
俞珩靠在溪边的青石上,手里捧着一卷古籍,看得漫不经心。
觉有情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素白衣裙铺开如莲,膝上放着一本摊开的经卷,眉眼低垂,神情专注。
夏一琳趴在两人中间的一块大石头上,小脸枕着手臂,百无聊赖地盯着水里的游鱼。
那鱼被她盯得受不了,一甩尾巴,钻进了石头缝里。
“哎——”小姑娘失望地叹了口气。
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望着湛蓝的天空发呆,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蹭”地一下坐起来。
“圣子哥哥!”
俞珩眼皮没抬,“嗯”了一声。
“圣子哥哥你今天不是要去参加聚会嘛?”
俞珩翻书的手微微一顿,他抬起眼帘,目光从书卷上移开,略一思索,
想起金赤浩那憨货,前几日说为了感谢“表姐夫”的指点之恩,要请他吃顿饭。
地点就定在食府三层,今日午时。
他当时想着,自己顶着金家名头杀了不少人,总归要跟金家通个气,金赤浩既然请了,他便答应了。
“倒是有这回事。”他放下书卷,站起身来,转身看向觉有情。
觉有情抬起眼帘,眸子与他对上。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若有人来访,劳烦仙子替我接待一二。”
觉有情微微一顿。
“我不像你这般长袖善舞,可能会待客不周。”
俞珩听了,唇角微挑,笑意漫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