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搭上了腰间的系带。
那根系带是素白的,软软的,细细的,系着她二十余年的清修。
她的手指碰到它时,指尖在发抖,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在佛前许什么了不得的大愿——然后,轻轻一扯。
“啪。”
系带松了。
衣裙像被抽去骨头的花瓣,从她肩头缓缓滑落,先是左边,锁骨露出来,圆润的弧度上有一小颗淡色的痣,在洞中流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泽光。
然后是肩,丰腴的、柔软的、被佛衣捂了不知多少年不曾见光的肩,第一次暴露在空气里,微微瑟缩了一下,像被惊扰的睡莲。
衣裙继续往下坠,擦过胸口的边缘,她颤了一下,那里太满了,衣料挂住了,丰沛的软肉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撑出一道深深的弧。
她慌忙伸手去挡,指尖触到自己滚烫的肌肤,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
于是那层薄薄的、贴身的裹衣便露了出来,是月白色的,薄如蝉翼,根本裹不住里头丰沛得近乎过分的柔软。
领口微微敞开处,一道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月下微澜的湖水。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只是继续褪着。
衣裙堆在腰际,勒出一道深深的弧,将腰肢束得盈盈一握。
弧度往下,是浑圆的、被佛法压了太久的轮廓,裹在薄薄的衣料里,紧绷得几乎要溢出来。
道宫之中,墨墨仙子所化的黑蝴蝶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乱窜,翅膀扑棱棱扇得飞快,撞得道宫壁嗡嗡作响。
“啊——!羞死了羞死了!你你你。。。。。。要干什么呀!”
她在道宫里转着圈,声音又急又尖:
“不成不成!我不能再任由事情发展下去了!”
她一咬牙,心念一动,操控着俞珩的身躯掐了个诀。
羊脂玉净瓶自虚空中显化而出,通体莹白,瓶口微倾,神泉哗啦啦倾泻而下,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泉水晶莹剔透,所过之处,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结痂、脱落。
可也仅止于此了。
神泉的灵光渗入他体内,触及四股极道法则的瞬间,便无声无息地被绞碎了。
觉有情接过玉净瓶,轻轻搁在一旁。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张依然苍白的脸,声音很轻:
“没用的。你所受的是道伤,是极道帝兵留下的法则之伤。纵使如此神水,也无用。”
她喃喃道,像是在对他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菩萨宏愿,代众生苦,甘堕尘劫,宁沉苦海,不令众生沉沦……”
她继续褪着。
衣裙从腰际滑落,丰满的大腿很长,很莹润,像两截温玉,在洞中流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肌肤细腻如脂,不见半分瑕疵,只有膝盖处有浅浅红痕。
腰肢柔软,不堪一握,弧度往下,是浑圆的、饱满的、被薄薄衣料勉强裹住的轮廓,衣料已经堆到腿根了,遮不住惊心动魄的起伏。
墨墨仙子在道宫里大叫:
“怎么没用!哪里没用!你睁眼说瞎话!明明一点点在被治愈,你故意对吧?你一定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尖利,在道宫里转得飞快:
“你非要脱衣服!虎狼之心,昭然若揭!”
她拼命撞击道宫,想把俞珩唤醒:
“俞珩!俞珩!你快醒醒!这女人要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