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这手法,”他含含糊糊地说,“颇有门道。”
她便笑,手上不停,语气带着几分促狭:
“什么手法?你好似很懂?”
“我万法皆通。”俞珩一本正经地说,
“不过比之仙子,我还是口才更胜一筹。”
“又在说些叫人听不懂的怪话!”她美眸瞪了俞珩一眼。
俞珩笑意温软:
“仙子嘴上说不懂,欢喜禅却练得比我还。。。。。。。”
“还说!”觉有情红着脸捂住他的嘴,
“这是佛法!我也是初涉,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俞珩也不揭穿他,只是抬了抬下颌。
觉仙子便低下头,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俞珩顺势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带着一点点凉意,被他含热了便愈发柔软,他慢慢地碾磨着,不急不躁,先尝表面的清浅,再探深处的甘醇。
她的睫毛扑扇,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素手不知不觉地攀上了他的脖颈,指尖没入他的发根,轻轻揪着。
吻至情深,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随着气息轻轻起伏,隔着一层轻软薄纱,微微蹭过他的胸膛。
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觉收紧,拇指轻轻向上一滑,触到那柔和的轮廓。
她低低轻唔一声,带着细碎的颤音,在交织的呼吸里轻轻散开。
他稍稍松开,额头相抵,鼻尖相依。
望着她微泛红潮的唇、朦胧如水的眼眸,以及散落在枕间的青丝,心底忽然被填得满满当当,如一汪深缓的河水,安静而绵长地流淌着。
“仙子,”他低声说,“你真好看。”
她便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颧骨:
“你也是。”
洞顶漏进来的霞光渐渐变了颜色,从清晨的淡金变成正午的暖橙,又从暖橙变成黄昏的玫瑰紫。
那光落在她身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辉晕,眉眼低垂,唇边含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神情温柔得近乎慈悲。
他最爱这时候看她。
她不像金身泥塑,不食人间烟火,而是活生生的、温热的、会往他怀里钻的菩萨。
他低头去吻她的眉心。
她闭上眼,睫毛微微颤动。
他又吻她的鼻尖,一下,慢慢的,像在描一幅画。
她的嘴角翘起来。
他再吻她的唇角,一下,柔柔的。
她仰起脸,迎着他的吻,手指在他发间轻轻收紧,然后——
她仰头,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她笑着往后缩了缩,想躲,却被他一把捞回来。
“仙子学坏了。”他佯怒道,手已经探到她腰侧最怕痒的那块软肉,轻轻一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