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轻舞的敬爱师尊,亦是清冷孤守的广寒教主,这般行事,叫我日后何以面对世人。”
‘不要再说这种增加星域的话了!’
俞珩再不给她多言语的机会,死死堵上她的唇。
身形一沉,便将清玄压在殿内冰凉玉砖地面。
她的身躯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被他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
清玄抬手抵在他肩头,徒劳地挣扎抗拒,力道绵软无力,转瞬便被他单手握紧手腕,轻轻按在头顶冰凉的玉砖之上,再无从挣脱。
一股细密的战栗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丝丝缕缕钻进骨缝,让她身躯止不住轻轻颤抖。
细碎低沉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她慌忙咬住手背,竭力压抑心底翻涌的纷乱,不想让情态外露。
可隐忍的细碎声响,反倒更添几分旖旎。
俞珩居高临下望着她,掌心轻轻覆上她沁出薄汗的额角,温柔拨开她凌乱的发丝:
“师尊只有听话,才有奖励。往后,听不听我的?”
清玄心神早已迷离纷乱,泪眼朦胧,微微摇头,破碎的哭腔软糯又顺从:
“听……我往后都听俞珩的。”
俞珩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俯身凑近她耳畔,低声落下一句轻语。
随即——
她的指尖深深嵌入他肩背,留下几道浅淡红痕,如溺水之人抓住唯一浮木,死死环住,再不松开。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第三日的傍晚了。
太阴殿内的光线昏沉沉的。清玄背对着俞珩,衣衫凌乱地堆在腰际,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脊。
低低的啜泣声从她埋进手臂的脸庞中传出来,一声接一声,怎么也止不住。
俞珩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过她丰腴柔软的腰肢,将她抱进怀中。
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细细摩挲细腻的肌肤,声音温柔:“师尊莫哭,没事的……我们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清玄的哭声更凶了。
她自我厌弃道:
“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就这么没了……”
俞珩的手臂收紧了些,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
“师尊,男女情爱是很正常的,是阴阳和谐,天地大爱。
不必感到羞耻。顺应人的本性,那种事是快乐的。”
“可我是依依的师傅啊!”清玄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
“明明不可以的……可是我守不住自己……我是个贱女人……”
俞珩温柔地抱着她、哄着她,可她哭声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
俞珩忽然从她身后抽身而起,走到她面前,直直地跪了下去。
他的膝盖重重地磕在玉砖上,俯下身额头触地。
咚咚咚!
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