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来时,目光认真:
“我也拜清玄真人为师了。从现在起,我不只是轻舞的道侣,也是师尊的弟子。
师尊不必再以‘师’自缚,也不必再觉得对不起谁。
我们永远是一家人了!”
清玄的哭声止住,泪眼朦胧地看着俞珩,喃喃道:
“这是什么道理……我不懂……”
俞珩声音坚定:
“师尊没有过错,是我俞珩欺师灭祖!
所有的罪过,都算在我一个人头上!”
清玄却还是哭唧唧的,泪水像是怎么也流不尽。
她侧过身去,声音闷闷地传来:
“哪怕我们欺骗自己……可纸终究包不住火,能堵得住悠悠众口吗?”
她的肩膀颤抖着,哭声虽然小了,却始终断断续续地不肯停歇。
俞珩哄了一会儿,软话说了几箩筐,她始终沉浸在那种自我厌弃的情绪中。
他眸光忽然沉了沉,指尖亮起粉色的佛光,像一朵昙花在他指间流转。
手指以极快的速度在清玄腰间点了一下,清玄的哭声猛地一滞。
“师尊。”俞珩的声音忽而变得威严,
“你忘记答应我的了吗?怎么这么快就不听话了?”
清玄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俞珩打断:
“我要惩罚师尊了。
给我乖乖趴着!”
效果立竿见影。
清玄安静,哭声立马收了。
她的眼角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却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糯叽叽地转过身来,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殿中的玉蒲团上。
她伏在上面,双手交叠垫着下巴,像一只做错了事等着挨罚的小兽。
两瓣臀显得格外浑圆,像是两扇莹白的磨盘。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那饱满的臀部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一朵初绽的蓓蕾托着沉甸甸的果实。
俞珩看着这光景,只觉得一股火气从小腹窜上胸口。
他踱步到她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声音带着笑意:
“先前跪在师尊面前,软话说尽,师尊不听。
这次跪在师尊身后,却要师尊吃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