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拍俞珩的脖子:
“你别蹭了,问你话呢!”
俞珩满脸幸福:
“真好。我们相处就像老夫老妻一般自然。”
龙女的眼神变得危险,她伸出手,强行端起俞珩的脸,将他的下巴抬起来,让他望着自己:
“你觉得,这是一个弟弟该说的话吗?”
俞珩无辜说:
“有什么不对吗?夫妻相处到最后,不就是成为亲人吗?我们直接就是亲人,越过了中间多余步骤。”
龙女觉得这个人是不是对亲情的理解,跟其他人不一样。
她端起做姐姐的严厉:
“你的当务之急,是学一学礼义廉耻。”
俞珩说:“这要姐姐教。毕竟你知道的,我从小亲人不在身边。”
龙女说:“那要首要教你的,是姐姐就是姐姐,不可以是其他乱七八糟的身份!”
她严厉警告:
“能不能区分,就是智慧生灵和畜生的区别。懂我意思吗?”
俞珩眨眨眼:
“其实,我不是父皇亲生的。”
龙女被气笑了。
“哈!父皇要是知道有你这样的逆子,就该在你出生时,一掌把你拍死!”
。。。。。。。
玄沧这段时日天天在原始湖外晃悠踩点。
在原始湖外围密布阵纹的荒原上走来走去,皇道法则的余韵从纹路里透出来,沉甸甸地压在每一寸土地上方。
玄沧倒是不怕,他有他父亲给的阵纹,可以借力侵蚀一部分,打开一个口子没问题。
他还是谨慎地一遍一遍地走,将阵纹的分布走向都刻进脑子里。
原始湖的人认出了他。
一个老者从湖畔的居所里走出来,须发花白,面容清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灰色长袍。
他远远地朝玄沧行了一礼,语气客气:
“玄武皇子殿下,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玄沧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不了。就在外面转转。”
他是来做恶事的,万一对方以礼相待,到时候翻脸都不好意思下重手。
原始湖的人不敢怠慢,那可是古皇子,身份尊贵,血脉纯正,走到哪里都是要被供着的。
为什么不肯入内做客呢?莫不是嫌邀请的人身份太低了?
消息传进去,元古亲自出面了。
元古穿着一身白色锦袍,从原始湖走出,面上挂着得体的笑意,朝玄沧遥遥一拱手:
“玄武皇子远道而来,元古有失远迎。还请入内一叙。”
玄沧望着元古挑不出毛病的姿态,想着进去看看也好,踩点踩得更实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