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桐伸出一只手,环住我的脖子,将我拉近,她的吐息灼热,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邀请和鼓励。
她的话语和神态,与她平时那种略带高傲的形象形成了致命的反差,让我更加难以自持。
总感觉一旦进入性爱的节奏,苏雨桐就会变得截然不同,平时如果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那么现在在我面前的就是发情卖骚的小母狗,恨不得把全身送给我让我任意把玩。
我再次狠狠地吻住她,近乎掠夺般地侵占她的口腔,不顾彼此的唾液从我们交合的嘴角蜿蜒流下。
我们激烈地、毫无章法地纠缠着彼此的舌头,吮吸,轻咬,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对方吞吃入腹。
然后,我空出一只手,摸索到她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湿透,薄薄的淡粉色内裤中央有着深色的水渍。
我有些粗暴地将那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手指轻易地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柔软且泥泞的入口。
她立刻颤抖着发出呜咽声。
我用手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肉棒,用那湿漉漉、亮晶晶的顶端,在她同样湿滑不堪的入口处摩擦了几下,然后慢慢地将它抵在苏雨桐那滚烫的、微微翕动的秘部入口上。
“啊啊……?远航……?”
苏雨桐的脸上瞬间染上了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愉悦的绯红神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滑落,伴随着娇艳得令人心跳加速的呻吟。
她的身体向上弓起,仿佛在迎接我的进入。
我一边听着她那甜腻得化不开的声音,一边腰身用力,缓慢而坚定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沉入她那紧致、火热又湿滑无比的深处。
被完全包裹、紧紧吸吮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啊哈……?不,不行……进来了……嗯嗯嗯嗯?”
当龟头的前端重重地敲击到苏雨桐身体最深处的那个点时,她像是被强烈的电流贯穿,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叫,双手猛地抓紧了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
她从鼻子中呼出愈发甜腻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而我的下腹部也因为这极致的包裹感和她内部的蠕动,迅速地积聚起爆炸般的热流。
看来仅仅是完全的插入,就让她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我能感觉到那紧裹着我的蜜壶内部,正像有生命一般,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吮吸着,仿佛一个贪婪的活物,想要将我吞噬得更深。
这强烈的刺激让我几乎立刻就有了射精的预感。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过于强烈的快感,一边更用力地抱紧苏雨桐纤细而颤抖的身体,一边开始忘我地、由慢到快地撞击起腰部。
每一次深入,都试图抵达刚才触碰到的那个让她战栗的点。
“呀啊!?”
摇摇晃晃的旧桌子在我们激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而这声音,与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还有交合处传来的、清晰无比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重叠在一起,在空旷寂静的废弃教室墙壁间来回碰撞、回响,显得格外响亮和下流。
苏雨桐的脖颈间、锁骨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飘散出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洗发水香气的甘甜汗味。
这气味,加上肉棒被她那火热紧窒的阴道死死缠裹、摩擦所带来的极致快感,让我的大脑深处一阵阵发麻、发木,思考能力彻底罢工。
“啊,啊,嗯啊?不行?远航?这样顶,太深了……不行?”
苏雨桐那比例姣好的修长手脚,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我的身体,仿佛要将我锁死在她身上。
她发出断断续续的、淫荡又甜美的悲鸣与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将我缠得更紧。
她就这样仰起头,张开嘴,轻轻地咬住了我的脖子侧边,一边用牙齿细细地研磨那处的皮肤,一边用力地吮吸,留下湿热的痕迹和轻微的刺痛。
那温热又甘美的、带着占有意味的感觉,像催化剂一样,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胀得更大、更热,脉搏的跳动通过紧密相连的部位清晰地传递过来,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陈远航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沿着额角滑落,滴在苏雨桐泛着诱人粉色的胸口。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她——那双总是带着些许高傲或冷静的眼眸,此刻完全失焦,蒙着一层动人的水雾,迷离地望着上方积满灰尘的天花板。
漂亮的瞳孔涣散着,失去了所有焦点,长长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沾湿,可怜地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