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红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透明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成一道细细的银丝,蜿蜒滑过她滚烫泛红的脸颊和修长的天鹅颈。
她整个人,从紧绷的脚趾到无力摊开的指尖,都像一滩被彻底捣碎、融化了的春水,软绵绵地瘫在冰冷粗糙的木质桌面上,只有身体深处还在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贯穿,而反射性地、剧烈地收缩颤抖,仿佛有独立的生命在贪婪吸吮。
这幅彻底被征服、被快感剥夺了所有思考能力、只能依从本能反应的诱人模样,带着一种摧毁美好的背德感和强烈的占有欲,狠狠冲击着陈远航的视觉和每一根神经,让他下腹绷得更紧,抽送得越发用力。
在这极致的感官刺激中,他脑海中某个角落,忽然闪过一些模糊的、不知从哪本闲书或哪个论坛角落看来的零碎片段。
好像提到过某种……特殊的体质?
说是极少数女性在经历初次之后,身体会变得异常敏感,食髓知味,甚至会在生理和心理上对夺取她第一次的对象产生超乎寻常的依赖和顺从,几乎到了百依百顺、难以离开的程度。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苏雨桐脸上。
她正无意识地用脸颊磨蹭着他汗湿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仿佛离了他的触碰就会枯萎。
那份全然敞开、予取予求的媚态,那份从初次生涩抗拒到如今近乎贪婪索求的转变……
(难道……雨桐她……就是这种……?)
这个念头让他心脏猛地一跳,随即涌上一阵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惊讶,有恍然,更有一种后知后觉的、沉甸甸的庆幸。
(幸好……)
他一边继续着腰身的动作,感受着她内里惊人的紧致湿热和吸附力,一边忍不住想到。
(幸好她的第一次……遇到的是我。)
虽然他自己也谈不上什么正人君子,此刻的行为更是乘人之危。
但至少……他从未想过要以此真正伤害她、控制她或利用她去做什么。
更多的,是一种懵懂又炽热的吸引,和此刻无法否认的沉迷。
可如果……如果她的第一次,是随便找了个身边或者好友推荐的混迹女人堆,真正居心不良、懂得利用这种特质的混蛋得到的话……
光是想象苏雨桐可能像现在这样,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露出这种全然沉迷、无法自拔的神情,对那个人言听计从,甚至被引导着去做各种过分的事情……一股混合着暴怒和强烈占有欲的寒意就瞬间窜过陈远航的脊背。
(那她可就真的完了……会被吃干抹净,毁得彻底吧……)
他不由得收紧手臂,将她更用力地搂进怀中。
某种意义上,这诡异的现状,或许反而是一种……幸运的阴差阳错?
【雨桐,你第一次的对象是我真的是太好了】
【?】
苏雨桐此刻似乎已经发了情乱了心了,根本没有心思放在我说了什么上面,只是用迷茫且充满水汽的双眼望了我一下,仿佛在好奇我为啥节奏慢了下来。
见此,我也不再想那么多,而是放空大脑加快节奏,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激烈的性爱中。
“雨桐……抱歉,我,已经……快要不行了……!”
我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宣告着自己的极限。强烈的射精冲动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可以哦?射出来?快点……全部射出来?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好想要……?”
苏雨桐松开了咬着我脖子的嘴,转而去舔舐我的下巴和喉结,她的舌头湿滑而灵活,带着滚烫的温度。
然后,她再次寻到我的嘴唇,我们就这样一边激烈地抽插着,一边疯狂地缠绕着彼此的舌头,互相侵犯、品尝着对方的口腔,交换着混合了欲望的唾液。
她的唾液的味道和那甜腻的气息,此刻对我来说简直就像是最高效的媚药,让我的大脑深处彻底麻痹、融化,除了追求更多的快乐,再也无法思考任何其他事情。
“嗯嗯?嗯啾?嗯舔?啾噜?舔舔舔……?”
苏雨桐一边轻咬我的下唇和舌尖,一边用力地吮吸,然后用她柔软的舌尖像羽毛一样,调皮又色情地来回舔舐我的上颚和齿列。
光是这种深吻带来的征服感和亲密感,就已经舒服到让我快要失去意识,仿佛飘在云端。
而身下,她那不断蠕动、收缩、吸吮的蜜壶,终于像是达到了某种临界点,或者说是发出了最终的指令,开始以一种惊人的力度和频率,死死地、贪婪地缠绞住我的阴茎,仿佛在渴求着最后的灌溉。
在这双重极致的刺激下,我的忍耐终于到达极限,腰眼一麻,再也控制不住,让灼热的精液从龟头猛烈地爆发、喷射进她的身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