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嗯……噗啊啊?来了?射了?啊?不行?要,去了——?”
我毫不在意身下桌子剧烈的、仿佛要散架的摇晃,也没有立刻停下动作,而是继续本能地、痉挛般地贯穿苏雨桐的身体,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会伴随着“啪啾啪啾”的、肉体最亲密撞击的响亮声音,混杂着精液与爱液被搅动的水声,在教室空旷的墙壁上激起层层回音。
每当一股滚烫的精液在苏雨桐身体最深处释放、迸溅时,她都会发出一声高亢的、仿佛哭泣又仿佛欢愉到极致的娇喘声,这淫靡而动人的音色,如同最好的催情剂,让我的兴奋感不但没有因为射精而消退,反而诡异地更加高涨,刚刚有所软化的肉棒,在她温暖的体内又隐隐有再次勃起的趋势。
“不要?远航?已经?不行了?再继续下去?真的会死的?”
即使最初的射精已经结束,精液仍在少量地溢出,肉棒却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和热度。
我像是被欲望操控的野兽,忘我地在苏雨桐那不断痉挛、收缩,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吮吸挽留的蜜壶中,持续着抽插的动作。
苏雨桐用尽全力紧紧抱住我的身体,四肢缠绕着我,全身一直处于高潮余韵般的颤抖中。
她张开的嘴巴里不断有透明的唾液滴落,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仿佛已经意识朦胧,完全沉浸在性爱的漩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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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桐side
(完了……又湿了……)
(只是被他这么看着……下面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热烘烘地流个不停……)
苏雨桐的思绪在激烈的冲撞中碎成一片片,又被更汹涌的快感冲走。
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紧过一阵的、几乎要让她尖叫出来的痉挛,让她既害怕又渴望。
(我是不是……真的坏掉了?)
(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这种事……都是被他插进来的感觉……)
陈远航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像直接撞在她最羞耻的开关上。
那些被她用“利用”、“工具”之类的借口死死压住的真实反应,此刻溃不成军。
她感到丢脸,感到恐慌,但身体却像久旱逢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饥渴地吸吮着这灭顶般的快感。
(里面……自己会吸……像张贪吃的小嘴……停不下来……)
(是瘾……绝对是瘾……)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过电般酥麻,却又在下一波更猛烈的顶弄下化为更深的沉沦。
没错,就是上瘾。
对这个不起眼的男生,对他那根仿佛为她量身定做、总能精准碾磨她每一寸敏感点的东西,对他带来的、这种仿佛要把灵魂都撞飞出去的、野蛮又甜蜜的占有,上了瘾。
(白天上课……只是想到他昨晚怎么弄我的……下面就湿得坐立不安……)
(晚上自己弄……怎么都不对……空虚得要死……满脑子都是被他填满的感觉……)
(没救了……这样下去真的会变成只知道被他干的母狗……)
可是当陈远航滚烫的精液在她最深处迸射,浇灌得她小腹发烫、子宫都在颤抖时,那灭顶的满足感之后,紧随而来的竟是更可怕的饥渴——想要更多,更满,更深,被他操到连脑子都化成水。
(不管了……坏掉就坏掉吧……)
(反正……只要我有需要,他就能填满我……)
她失神地张开嘴,任由唾液沿着嘴角滑落,更紧地缠住他,用湿得一塌糊涂的深处死命吮吸,仿佛要把他整个人、连同灵魂都吸进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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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苏雨桐这副被彻底征服、予取予求的失神模样,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这让我更加兴奋,更加沉迷。
我一心一意地、执着地继续贯穿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彼此彻底融合在这废弃教室的灰尘与光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