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缚说道。
“话是这么说不错,但是你人在婺州啊!”
温盈袖说道,她知道陆家在婺州府的势力,陆缚本就是陆家的子弟,与其努力挣脱陆庭训的掌控,还不如耐心等上几年,等陆庭训死掉。
“这边事结了,我就去应天。”
陆缚说道。
“啊,”温盈袖微微一怔,脑子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玉脸涨得通红,脱口就训斥道,“你竟然还死性不改,那骚狐狸精有什么好,你还要为她去应天?”
话音未落,就觉得这么说很不合适,倒像是跟应天那个歌妓争风吃醋似的。
虽然有些失态,但是温盈袖还是觉得很生气,深邃而迷人的秀眸凶巴巴的盯着陆缚。
陆缚摸着鼻子,不能跟温盈袖说流马寇及通州少年之事,沈湄的事情让他百口难辩,便不说什么,这下子就冷了场。
温盈袖的声音有些大,霍虎、陆景中还有霍虎他娘站在远处都不明所以的看过来。
雷普心里想:这漂亮娘们对陆缚的事还真是上心,这会儿吃起沈姑娘的飞醋来了。
这会儿,二公子陆续宗与霍能从甬道远处走过来,眼睛也盯着这边看,走到一半,就折入一间院子。
“嗯……”
温盈袖见陆缚不说话,自己总不能像斗气的小女孩子跟他在门房前僵持下去,那太不成体统了,只轻声说道:
“我过两天要回一趟菱塘,你有空也该去菱塘看看……”
菱塘是温盈袖的老家,离樟塘有十多里。
“嗯。”
陆缚应了一声,男女私约相见是礼法大忌,他知道温盈袖私约相见不是因为男女之情,只是关心他、想劝他回心转意,但也为温盈袖的泼辣大胆惊讶,换作以前的他即使心里会有欢喜,多半也不敢去赴约的。
温盈袖跟丫鬟杏儿转身朝内宅走去,陆缚与雷普、霍虎等人以及霍虎他娘离开陆家大宅,他们没有注意二公子陆续宗刚走进的那间院子门开了一条缝没有阖上,一双眼睛藏在门外盯着外面看。
听着裙裾拂过青砖甬道的微响,陆续宗在门后负手而立,他那双细长的眼睛微眯着,似在想象温盈袖往宅子深处款款而行的窈窕姿态。
“二公子……”
霍能低眉顺眼的垂手站在一边,却暗暗打量二公子的神色,他在陆家唯有依赖二公子了。
“跟以往不一样啊……”
陆续宗蹙着眉头。
“软脚虾这趟回来是跟以往大不一样。”
霍能顺着二公子的口气说。
“我是说我爹。”
“老爷怎么了?软脚虾自己吃错了药不要那栋宅子……我跟在老爷身边这几年,可没有见过老爷吃过这闭门羹。”
“要真是没用的软脚虾,我爹也就只会用心笼络一回,反正日后也逃不手掌心去。你想想看,这个闭门羹要是那淫妇故意在背后唆使呢?”
“……”
霍能微微一怔,转念说道,“什么事都逃不过二公子的眼睛,我说这软脚虾这趟回来怎么跟以往大不一样呢!”
陆续宗眉头皱得更深了。
陆缚等人离开陆家大宅,在路上,霍虎念念不忘七夫人大清晨让他找他娘过来的事情:“七夫人找你什么事,你都还没有说呢?”
“就你急性子,离家还有几步路?”
霍虎他娘抱怨道,“这事能不能成还要问秀才呢。”
“有我什么事情?”
陆缚问道,“七夫人有什么事要霍婶转告我,刚才怎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