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吗?文誉?”
宋公子被神话故事原来是有原型这件事打的措手不及,震惊程度不亚于他掉了一把田螺,然后河神对他说你掉到是这把金田螺还是银田螺,他说都不是,于是第二天醒来田螺姑娘躺在自己身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这是正确的吗?是可以实现的吗?那不都是杜撰的吗?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疯了?
沈文誉:“……”
沈文誉:“你冷静点。”
宋鹤搓一把脸颊,把英俊的五官揉捏得七零八落,深吸一口气,终于冷静下来了。
“太意外了……天呐,难以置信,那活鲛一定非常罕见,就算有也该上贡给陛下了……”他猛地抓住了沈文誉,“文誉!如果你能找到真的,能不能告诉我到底长什么样?”
宋鹤担忧一扫而空,不用再因为父亲与好友之间氛围奇怪的对峙而不知如何是好,整个人又变回了快乐的傻白甜,注意力立刻偏移了,关注起细枝末节来。
“那神话里还说雌雄莫辨呢,”他掰着手指,细细比划起他那些见识,“成年鲛人尾长六至九尺不等,哇,拉直有我家那么高!”
没事为什么要拉直它?
“指尖覆蹼,后背生鳍,牙齿无比尖利!”
没蹼,没鳍,不咬人。
纯造谣。
宋鹤显然平常没少读课外读物,还是不正经的课外读物,兴致勃勃地摆弄起来:“我还知道那个呢!”
小时候,宋鹤来他家凑热闹的时候经常会赶上先生教书,但他又执意要找沈文誉玩,不愿意走。
因此经常是才从私塾下课又要来沈府的小灶里加班加点灌一脑门子“之乎者也”,每每听不了半句话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反正不太爱读书。
沈文誉从不知道好友还懂这么多,一时间大抵是猪油蒙了心,凑过去听他高深莫测地放屁。
宋鹤扭了扭屁股,正襟危坐了起来,还清了清嗓子。
“呃,你听过就算,我也不保真。”
沈文誉:“好。”
宋鹤:“咳。听说,听说!大概在尾鳍根部与躯干衔接处的腹侧,约莫一掌向下、鳞片开始稀疏的正中,据说是鲛人的泄。殖腔。”
沈文誉听了个开头就站起来想走。
——被卖弄了一半的宋鹤死死拉住了。
“‘体表微隆如覆玉,触之温润似象脂’……反正原文大概就这样,简单说就是那处是一条纵向的细窄裂缝,平日紧密闭合,此处覆盖的鳞片比别处更柔软,逐渐过渡为自然的浅绯色,触感细腻,较他处尤显娇嫩……”
宋鹤费劲儿拽住了离席的沈文誉,好友不知道为什么气场比寒冬还冷,但他嘴快如鸟雀之舌,一口气说完了。
“喂!给你科普呢,你刚不是还说好吗,干嘛翻脸!!”
宋鹤尖叫。
“文誉!!人能走,烧鸡给我留下!!!”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呀大家
祝万事胜意!
对了大家如果有多余的营养液可以灌溉我吗,很想要,如果可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