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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真相3000营养液加更（第2页）

或许是避免多说话，秦三显得有些爱答不理。

不过面前两人，一个如入室抢劫般二话不说闯进来，还绑架威胁过她，另一个浪费她整整十万两黄金，让她以礼含笑相待也有些说不过去。

裴止弃耐心有限：“这个破钱庄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裴止弃其实对她也无好脸色，他深知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的因果，如果不是一直有人在无穷无尽地在花钱，怎么可能形成如此规模的地下产业。

三爷冷笑一声，似乎在奇怪他怎么还没有看出来。

她冲着那个半成体小人鱼招了一下手，小人鱼搭着她的手，湿漉漉地被抱上了岸。他的尾巴纤细，不过秦三腰宽，长度相较池中的那两只也显得有些可怜。

裴止弃这下看清了，他的尾部鳞片像是被人撕扯过，无端秃了几处，隐约透出表皮的血丝，原先给秦三看的尾巴尖也断了一边，不止这些，身上几处残缺。

怎么会受这么多处伤？

沈文誉沉默着移开了视线。

秦三见裴止弃皱眉，似有不忍，淡淡询问道：“你觉得他漂亮吗？”

这是什么问题？裴止弃“啧”了声，心想自己难道进来的时候是拉着沈文誉亲少了吗，怎么还会有如此没眼色的人。

况且要当真比较起来，难道不是自家小鱼的容貌更胜一筹吗。

秦三见他不说话，便继续道：“如果我告诉你，他身上的好几处都是入药的好材料，血肉心脏更是可医白骨，救痴病呢？即便眼泪，也是千金难求。只是这海里的小东西不会哭，你得让他知道痛。”

“……”裴止弃抱着手臂，神色冷淡，似乎真的不以物喜。

“你可以尽情地伤害他。”

小人鱼的尾巴勾上了秦三的腰身，秦三单手抱着他，轻轻抚摸他的脸颊鳞片，“你不想年轻永驻吗，当你年老色衰，发觉自己力不从心开始，更是尤其。你会害怕老去，也会害怕自己丑陋不堪，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告诉你，只要吃下他，你的皮肤、身体，可以长久保持着最佳的状态。你难道不会心动吗？”

裴止弃隐约明白了什么，也开始触碰到了这庞大阴谋的一角。

但他摇摇头：“我对生死看得很淡，想必你应该能理解。秦家也是军功世家，是上过真战场的，我也是。那样的生活，说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也差不多了，指不定哪天就马毁人亡。我知道你想让我感同身受，但抱歉，我并不能，所以你可以有话直说。”

秦三并不。她将小鲛人转过来，仍似答非所问：“他是我花费最少黄金拍下来的，送过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养了很久，后颈的肉没有一处是好的，在媾和时被生生啃下来。”

“媾和？”

“是啊，你以为他们为什么执着于活鲛呢？皇帝陛下都没有品尝过的滋味，他们却能在隐蔽安全的地方一点点占有，品尝，或许只要花一点点……”

裴止弃终于打断了她：“很好的恐怖故事，荣登哄小孩睡觉的鬼故事榜首——但你可能误会了什么。我真的对此不感兴趣。”

“……”秦三倏地笑了。

她难得露出笑容，却没什么如少女般天真烂漫的意思，而是更像某种嗤笑和讥讽。因为她道：“那你回头啊。”

裴止弃极其厌恶这种谜语似的谈话。只是人生地不熟，这人又像是当知情的样子，于是敷衍地回了头。

照他历来习惯，一般有人这么说，就是身后有危险，比如暗器、冷箭，可他背后能有什么危险，只有。。。。。。

沈文誉站在他身后，听得微微出神，不知为何，他的脸颊没有丝毫血色，惨白如纸，见裴止弃忽地回头看他，竟站不住似退后了一步。

“那我们换个描述对象。”秦三就耸肩，“如果是他呢？”

无数碎片的画面被言语勾起，如潮水涌入裴止弃的思绪。

即便他不愿再回想，但依旧不可避免地记起拍卖现场沈文誉化成鲛人的画面。

如瓷器般脆弱易碎的模样，白颈上淡青色的筋线分明。遮挡的闭口即使被轻轻摩挲，也会难受得闭眼颤抖，就像是那假鱼尾上刻画的地方，当真有感觉似的。

如此种种，都叫人。。。记忆犹新。

嫉妒让他疯了似的想要独占，贪婪让他对沈文誉的一切都难以克制的痴迷，暴怒让他在恨意下失控，色欲又让他感受到了自己恶心至极的欲望。

他对鲛人不感兴趣，对描述的香艳内容无动于衷，是因为那些都不是沈文誉。

但如果是他呢？

爱慕的一切被大剌剌摆在眼前，只需要花费一点点代价，就可以彻底拥有，占有，可以把他牢牢控制在手里，从今以后再不能离开。

……会心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