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中文

第116章 辨认（第4页）

牺ぁ遇视线如影随形地追随着，死死盯着他的脸，像是要把他烧出一个洞来。

沈文誉闭口不言，瞧着一片快腐烂的叶子，似乎对蚂蚁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趣。

裴止弃深吸一口气：“你……”

沈文誉终于听见他说话，心中不知作何感想，他明明等待审判等了这么久，而在审判终于落下之前，他竟不想去听了。

他还记得刚才在水中时，裴止弃抗拒与挣扎的反应。

一切都这样明显，那就不用等他亲口说讨厌了。

裴止弃那个“你”字出口之后，就没了后续，好像他也在斟酌着该说什么。

果然如此。

一切像是按下了暂停。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这湿泞的岸沿扩散开来，虫与叶腐烂的气息是干净的，沈文誉却像是闻到了一股铁腥味。

后来才发现是自己把嘴唇咬破了，一舔，还带着河水的咸湿。

……不接受就算了，只是千万不能透露。

要定契约吗？他会信守承诺吗，就算现在会，之后会吗？

就不该那么冲动，或者把他敲晕了再拖上来也不错。

沈文誉忽地一阵烦闷。

裴止弃欲言又止：“我看见你……”

沈文誉：“嗯？”

裴止弃又看了一眼他的下半。身，小腿线条流畅，只有腿肚子那点薄薄的肉，踮起来的时候会紧紧绷着……想岔了，但这就是一双再正常不过的腿。

他眉头下意识一蹙，心想难道果真是自己的幻觉吗。

裴止弃：“小鱼，我看见你的腿……”

“哦，”沈文誉头也不回，正在擦拭半干的头发，“你看错了。”

裴止弃：“………”

那就不是幻觉了。

“…呃！”沈文誉手慌乱地抬起，无处可去地勾住了裴止弃脖颈，他被抄着膝弯抱了起来，猝不及防，眼睁睁看着裴止弃抱着他往那条河走去。

沈文誉愤怒地拽他的头发。

“……你！”

要做什么……

后半句不用开口了，裴止弃站在河里松开手，沈文誉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作者有话说:==========

会连更四天，大家可以每天来看一眼，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