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止弃故意咬着他耳朵,手臂锢住他的腰身,不让他动。
滚烫的气息吹进那人敏。感的耳道,“你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宋鹤?”
这都什么跟什么!
总算知道这人在发什么神经,沈文誉简直哭笑不得:“你想哪里去了。我一直都把小鹤当成朋友……”
“他陪你去过哪里、做过什么?”
沈文誉:“这我怎么……”
“你小时候还有别的玩伴吗?是只有他一个吗?”
醋吃的不少,问题还挺多。
沈文誉拿他没办法,“还认识过一个小孩。不过那会他病得厉害,我们也没见过几面,后来他走了,大概把我忘了。”
“怎么可能?”裴止弃不相信,“大美人小时候也是小美人,见过你一定不会忘的。如果真不记得了,说明他脑子有问题。”
沈文誉被他逗笑了,“这样啊……”
裴止弃还是不能释怀:“可他们都见过你小时候的样子,只有我没有。”
沈文誉哄他:“说不定也见过呢。”
裴止弃像是求偶失败的小兽,整个人因此而一蹶不振,拱在沈文誉锁骨里,闷闷不乐,“唉,好嫉妒。”
他闭着眼睛。
怀里人的心跳声变得有点快。
耳边吹拉弹唱,欢呼声尖叫声不断,寒和节的夜晚亮如白昼,气氛燥热骚动。
隔远了,说话都得扯着喉咙喊,耳膜都被震得疼。可是裴止弃什么都听不见了,耳旁只有沈文誉的呼吸,沈文誉的心跳。
沈文誉,只有沈文誉。
他享受着温存,心里不停劝说自己要大度、要知情识趣,不能善妒。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至少沈文誉现在是他的……
唉,还是不行。
“小鱼。”裴止弃忽地开口。
沈文誉被唤,“嗯?”了声,心想应该是没事了。
“心肝。”
“夫人。”
“宝宝。”
越叫越不像话,沈文誉刚要制止。裴止弃自下而上地,隔着面纱吻住他的唇。
“沈文誉,”他喃喃,“……你是我的。”
唔……
听起来像表白。
沈文誉正想说话,裴止弃手臂忽地紧了紧,周围聚集的人群变多,推搡着他们往一个方向挤去,他们被裹挟着,别无选择地往那个方向跌撞而去。
混乱中,沈文誉轻轻拉了两下裴止弃。
裴止弃低头,见他浅蓝的眸子里有煌煌星火,亮得惊人,唇角也缀着一抹笑。
他似乎要说话,裴止弃附耳凑去。
沈文誉眼眸一弯:“嗯,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