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裴止弃不想再聊沈文誉,“你能住嘴了吗?”
谢晤假装没听见:“可能性这么低,我都能想到。沈大人又不傻,对不对?何必呢。”
“掉的又不是他的脑袋。”裴止弃扭过头,“他又知道我不会供出他。”
谢晤:“………”
……一个种族里就那么点人,十个人里能出九个痴情种,怪不得被欺负。
谢晤叹了口气,“所以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您猜的方向,根本就是错的?”
比如就算接近别有用心,目的也不是这个。或者接近根本就是无心的。
反正都是裴止弃自己的猜测,又没从沈文誉嘴里亲口证实。
哪曾想裴止弃语气都没有变,平静道仿佛在聊别人的事情。
“猜错了的话,他为什么要走呢。”
谢晤愕然。
在那瞬间,他突然懂了一切无以言喻的暗示和交锋。
就算接近是假的,那默契也是真的,或许不止裴止弃,沈文誉也猜到了一些东西,所以沉默分开是两方最后保留的体面。
谢晤光是听着都觉得累了。
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似乎现有的语言在此事面前都是徒劳。
裴止弃此人,幼时丧母,此为一惨;而后经历灭族、逃亡、流离失所,承担了本不属于他的责任还有轻视,此为二惨;身份被隐瞒,失去了本该可以享受的风华富贵,过得猪狗不如,此为三惨。
本以为到此已经该结束了,结果上天还在加码。
历经这么多事情,以为终于遇到了真爱,结果真爱从最开始就别有所求。三番五次遭其利用也都可以不计较,结果最后发现,原来真爱从没有爱过他。
谢晤想要安慰都掏不出话,方才的三寸不烂之舌在裴止弃的殷切盼望下终于腐烂了,最后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裴止弃。
惨得没边了啊,大人。
。
寒风萧瑟,风雪压枝。
天不亮的时候,祝今宵就闯进了沈宅,撞见沈文誉的第一眼就是:“哟,孩子野久了,终于知道回家了。”
沈文誉提了唇角。
他不是走正门进来的,走的一个隐蔽的柴门,被落了一身的雪,头发沾雪,越发衬得眉目鲜妍。
随意抖弄两下狐氅,不那么客气地坐下了。
他见沈文誉笑意浮在表层,眉眼间却透出重重心事,祝今宵终于正色:“怎么了?”
沈文誉摇头:“没事。”
他明显不愿意多谈,祝今宵也就识趣的没有追问,再寒暄一两句,就进入了正题。
“两个坏消息,”祝今宵给他选择,“先听哪一个?”
==========作者有话说:==========
楚朝有没有尼斯湖我说了算
我还能编楚朝传说里的尼斯湖那个水怪就是鲛人呢(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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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完结了,日收来到了惊人的四毛钱,可能更新完会变成一块钱也不求这本会有什么出息,如果不难看的话可以给朋友推推,能多一点评论也是非常好的~